nbsp; “老人平时没有社交活动吗?”她问。
跳跳广场舞,打打麻将,或者老姐妹间的聊天局之类的。像这样的老人,不是应该在社区舞蹈社发光发热的吗?
她所在社区是很不错的,别说唱歌跳舞下棋之类,各种剧种的戏曲社团都有。
“从前很积极,后来就说没时间参加,要学外语,等儿子接她去美国一起生活。”管家叹了声,“时间久了,平时的联络就慢慢断了。唉,也是可怜,看样子像是要出门前,或者才回家的时候猝死的,死这么久也没人知道。”
因为离开人世后无人得知,所以在她面前显形,还想让她去家里坐坐,终究想叫她帮忙吧?
而且如果管家说得是正确的,她那样要强的人,未必是儿子真要来接她。可能感觉亲生儿女只给钱却不给关怀,很丢人,对外才这么说的吧?
越说就越不敢直面真相,就干脆封闭自己,与社会上的一切关系都脱节……
老人不是生活在深山中,而是生活在这样的繁华都市,住最贵的地段,可是却连生死都寂寞到无人知晓。
这样的儿女,生养了又有什么用?
若按从前她父亲的说话,死而不被人知,灵魂也会困在原地,不得安宁。
蓦然之间,傅明晖虽然还是好怕,绝对不想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却又同时觉得有些释然了。
她终究是用的人,能帮助到别人。
哪怕帮的不是人。
“可是傅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老人出事的?”管家忽然问。
眼神有点惊吓,好像傅明晖是个神婆,到少是有阴阳眼的怪人。
民间传说里,这种人很容易招鬼,普通人不想太亲近。
傅明晖早料到会被询问,就连警察也会问的,所以早想好了说辞。
“我住顶楼的嘛,出入的时候,电梯总会在十九楼上卡顿一下。有时候我还会探出头看看,却总没人要上电梯。几次下来,难免多想。刚才电梯在十九楼又停了半天,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感觉很不对,头皮发麻。就像,我们进到重病患者的身边,或者有死人的地方。”
她仓促间胡乱编的,虽然不算天衣无缝,好歹逻辑自洽。
而且第六感什么的,还是有的。
眼见天色渐晚,傅明晖已经完全没有吃饭的欲望了。
关键是,她不敢单独乘电梯。
于是她要求物业管家把她送上楼,管家还叫上了保安一起。
出了这种事,除了胆子特别大的人或者罗昭,都会感觉怕的吧?
能帮到那个老人,傅明晖是愿意的。
但这不妨碍她害怕。
直到看到自家门廊处的八卦图,才心下稍安。
到家后照例和花蝉说了这件事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能见鬼,或者说鬼魂可以找到我,是不是说我的能力不仅是在边界里发挥作用?”她问花蝉,更像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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