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娘子不会说谎,他们这村子不曾有过马车来,眼下日头刚起,按理来说外人不会这个时间点来。
他双膝跪地,头侧着贴在地上听了听。
似乎有一点点动静,但又似有似无,
周恪又往前走了几米,继续俯身耳贴地查看。
这回,周恪清楚听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他当初跟随师父学习狩猎,最先学会了听,可通过各种方式来听动静,借此来判断猎物大小和方位。
虽然能听到,但是声音不甚大,但是震动声沉重,还有马蹄声的响动,若是马车马匹,恐怕不止一辆。
周恪起身拍去衣物上的灰尘,面露凝重回家。
他不曾有仇家,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便是娶妻。
张家没那个本事,但张大有卖女求荣背后那家,想必不会这般轻易妥协。
毕竟出了40两聘礼,指不定张家一番添油加醋,便让人来找他的麻烦。
镇上他经常去,倒是知晓,有钱人员外商人家中都养着打手。
一些个仗着有钱恃强凌弱,久而久之变成了不好惹的地皮蛇,向上献上好处,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周恪率先去了娘屋里,让人收拾些干粮,带人姊姊娘子去后山躲一躲。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有些拳脚功夫,对上那些人倒也能应付。
但母亲毕竟上了岁数,姊姊娘子又是弱女子,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儿子说的简短,柳氏虽没问清楚缘由,但也知道是有人找事上门。
当下便喊女儿赶紧收拾东西,又跑去喊孙婉一起。
周恪则是去拿弓箭和防身大刀,顺便将特质的飞镖也装在身上。
他并非以命搏命,他还有母亲娘子姊姊要照顾,带武器是保护自己不受伤。
孙婉被婆婆拉着出门,还一头雾水,“这、怎么回事?”
柳氏着急的火急火燎,随口说:“婉儿,眼下有人找事,咱们三人先走,别给恪小子添乱。”
儿子身强力壮,即便是遇上一些个流氓也能应对,她们在反而是将把柄落在人手里。
周素芸在十四岁时经过这么一遭。
那时胞弟才十二岁,因为体格看着像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一人扛着一把大刀,将抢劫的十余个毛贼打退。
后来弟弟便在后山挖了一个可以防身的洞穴,里面还有简单的生活工具,必要时可住宿和做饭。
眼下周素芸也只当又有毛贼来了,什么都没说,随母亲带着弟妹收拾东西。
孙婉也察觉到了什么,本想留下帮忙,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又怕给夫君添乱。
孙婉没忍住说:“夫君,要不你也去避避吧。”
总归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