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氏并不如外面看到的婆媳间关系亲密和谐,能如今当着小辈的面直接如此质问王氏,值得深思。
这段话,还透露出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已经知道王氏安排陪嫁的人给谢婉盈,多半也应该知道没有给身契的事了。
谢婉盈暗自惊叹,没想到看着平时不管俗事,只在佛堂潜心念经的老太太消息会如此灵通,这般本事可真是不可小觑啊!
王氏一时沉默,没有开口,想必已经知道老夫人话中的责怪之意了。
确实,如果真的是夸赞,必定不会多问,既然问了准备得怎么样,那换句话说,就是指责自己准备得不好,当真以为她这个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来问一个儿媳妇呢。
既然开口问了,就是指责。
这也是王氏这么多年第一次受老夫人这般责问,所以一时愣着没反应过来。
王氏心里暗暗咬牙,老夫人看着嫁去侯府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开始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要换做是容音嫁过去,老夫人还不得比之前对她更加和蔼,原来还认为自己这个婆婆是多么和善的人。
现在自己作为嫡母,要给记在自己名下的庶女,安排陪嫁这样的小事情,这婆母也要管吗?
看着谢容音还一脸高兴的看向自己,王氏差点气吐血,这平常看着挺聪明的女儿,此刻怎么这么听不出弦外之音。
再看看旁边的谢婉盈,那低垂着的头,外表上看着跟平时差不多,可总觉得她似乎不一样了,肯定也听懂了老夫人这意思,所以才会做出那种被人摆布后害怕的表情来配合。
谢婉盈心想,恐怕这桌上四人之中,只有谢容音一人没听懂老夫人的话,还以为是夸奖,等着王氏赶紧说话表功呢!
见王氏没开口,老夫人心想既然敲打过了,也不能不给面子,毕竟是家中当家主母,不好太过为难,所以转了个话题。
“婉盈丫头,你嫁的是侯府,虽说茶艺插花,琴棋书画,并不是必学的东西,可一旦上了一定门第,尤其是侯府这样的勋爵人家,这些东西就是另一番说道了,该学的也总归要学的。
我身边有位温嬷嬷,对这些技艺颇为在行,就让她跟着你去侯府,帮衬一二,毕竟是我谢家出去的姑娘,万不可给别人挑出瑕疵来。”
“感谢祖母慈爱,婉盈必定跟温嬷嬷好好学习,将来在侯府绝不辱没我谢家文官清流之名。”
不管老夫人派温嬷嬷在自己身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谢婉盈都只能拜谢,毕竟长者赐,不可辞。
况且,王氏刚给了一李嬷嬷,这老夫人又给一温嬷嬷,这两位教引嬷嬷的名额都给定完了。
所以老夫人既然这么做,肯定会给谢婉盈相应的补偿,这样彼此才能心照不宣,自己才能不反感,那样老夫人派温嬷嬷跟着自己的目的才能达到。
“既然人给你了,那身契自是要一并给你的,走的时候连人带身契一起带回去。”
谢婉盈赶紧起身推辞,“祖母能让身边用惯了的温嬷嬷指点孙女已经是慈爱了,怎好再拿身契,以后温嬷嬷在孙女身边,就如祖母时时在旁耳提面命,怎好再拿老嬷嬷的身契,以后温嬷嬷觉得我上道了,或者祖母身边需要温嬷嬷,自然还是得听祖母差遣的,孙女万不敢拿。”
谢婉盈说着赶紧到老太太跟前,半蹲着,那样子恭敬至极。
谢婉盈可不会认为老夫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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