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钓鱼的那些人也惊魂未定,很快散了,毕竟死了人,谁都没心情再耗在这里。
眼看着,河岸边再次变得无比安静,气氛也逐渐阴森起来。
我和姜老头走在人群后方,他腿脚慢,只有我陪着他。
一阵风吹来,身上的湿衣服,像黏在我的皮上,拔骨的寒冷直往身体里钻。
比平常下水,冷得多!
走着走着,我的身上开始不自觉打起摆子,止不住地颤抖。
见状,姜老头也意识到不对劲儿,停下脚步看向我,打量几眼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直接弯下腰,上手掀起我的裤脚,我视线跟着移过去,下一秒,我的脸色也变了变。
就这么走了几步路的功夫,我的脚踝上,已经乌青了一片,最显眼的,是几道指印狠狠地贴在上面。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里正是许拐子扯住我沉河,留下的痕迹!
姜老头眉头拧成疙瘩,“你身上过阴气了,这是许拐子挠的还是你爹挠的?”
我连忙回答是许拐子,然后悄悄打量姜老头神色,看他也变了脸色。
“这不对劲,按小军的说法,许拐子正午前后才不见踪影,就算死,也不该有这么大阴气在身,甚至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姜老头语气郑重,似乎觉得许拐子不该有这么大能耐。
我撇了撇嘴,说:“也许是我娘在水里,让他染上了煞气,活人变死人,死人变水鬼..毕竟,这两天闹的怪事,没有一件不吓人的。”
姜老头盯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目光中有种警告意味,似乎我刚才提起我娘造孽,他有些不高兴。
不过,这抹神色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
我神情讪讪,只能赶紧闭嘴。
然后,就见姜老头从腰间布袋掏出一小簇干艾草,散发着特有的味道。
我瞥了一眼有些好奇,可不等开口询问用处,姜老头已经点燃艾草,在我脚踝附近熏了熏,烟火瞬间燎了起来。
顿时,在这股带着特有香味的迷烟包围下,我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股子阴冷似乎被逼了出来,让人舒坦至极。
我瞅了姜老头一眼,看他也松了口气,似乎也在关心我,我心里还是暖呼呼的。
艾草烧得很快,没一会儿,姜老头就扔在地上踩灭,我也恢复如常。
虽然衣服还是湿漉漉的,但那股入骨的阴寒彻底消失。
他这一手拔阴,效果显著。
我心里对姜老头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这时,姜老头也不邀功,神色淡淡朝我颔首,示意跟上小军叔的步伐。
很快,我们一行人坐着三蹦子朝村子方向驶去。
只是这一路上,每个人都沉默着,面色难看至极,偶尔有人回过神,也不自觉流露出惊惶神色。
我心里明白,这一趟找人,许拐子死了,我爹也死了,即使再不熟,两条人命栽在河沟,也让人感叹生死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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