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寅山抬腿一踹,将山羊胡子连人带沙发掀翻在地。
他本就孔武有力,一脸凶相,此刻又突然暴起出手,简直震惊全场。
顿时,偌大的会客厅安静的落针可闻。
刚才一众当面议论我们的人,脸色全都变得瑟缩,浮现恐惧和后悔。
乔寅山冷冷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山羊胡子,沉声道:“还敢和我们狗叫半句吗?你乔爷可不是吃素的!”
“不敢不敢!原来是乔老板,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似乎听说过乔寅山的名号,山羊胡子立马秒怂。
其他人原本掺和,此刻见到这等场面,也是立刻闭嘴,偃旗息鼓端坐在座位上,装作高深莫测。
都是混江湖的,没听说过乔寅山,但他面相看起来就是硬茬子,这样的人,谁敢招惹?
见场面平息,乔寅山冷哼一声,然后就找到会客厅一处沙发,示意我们落座。
等我坐好,他才凑上来悄悄说道:“这些人都是陵江风水界和做偏门的人,我在一些贵客口中,听说过他们。”
“个顶个心狠手辣,出场费至少都是十万,但真论其本事,不如姜师父一根汗毛。”
“山羊胡子叫文向海,老早在天桥给人看手相算命,不知怎的,后来还开起堂口,这几年风生水起。”
“上次给我一位贵客算命,收了三十万,但很多事都说的模棱两可,更是坏了我一个兄弟的生意。现在耍威风到我面前,也就是我做白事,他们家没死人,不知道我的名号,不然可比这群混子响亮多了。”
我点点头。
看来这些都是市里的名人,但是处理邪事的本事恐怕不多。
就在这时,汪强轻轻咦了声,似有疑惑。
我目光瞥了过去,果然见他眉头微皱。
我轻声问道:“汪伯,怎么了?”
沉吟一瞬,汪强开口道:“那个扎发髻的老人,我好像有印象。老袁给人捞过一具尸,说是死状极惨,后来这人来拉上岸处理的。”
“但奇怪的是,本来是找我处理后事,摆一场白事,但被他拦下来了,所以有印象。”
闻言,我的目光落在那老人身上。
他正阖目休息,刚才的纷纷议论中,也不见他插嘴,倒有些气度在身。
我小声道:“那咱们今天可以注意点,别被人截胡了生意。”
汪强和乔寅山心领神会,立刻给我使了个眼神表示明白。
说话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名国字脸的老者,缓缓踏步走入会客厅,看年龄有个六十来岁。
而他身边,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眼睛通红肿胀,像是刚哭过。
紧接着,一名中年人也快步走了过来,向两人介绍道。
“陈总,这些贵客都到齐了,都是陵江有名有姓的人物,三少爷的事,他们应该帮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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