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体,隐约间我听见周围传来尖厉、痛苦的啼哭声。
我心里忍不住一颤。
想起朱砂对于邪物的镇杀,恐怕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那眼前这些朱砂画在尸体上,肯定也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
难怪姜老头耳提面命,告诉我程乐牺牲很大,原因正是在这里。
我直勾勾盯着缸中,目光半分不敢移动。
很快,最后一道落笔完成。
程乐眉心凝出一滴血珠。
忽的,那血珠飞射而出,不偏不倚落在尸衣眉心。
姜老头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额头的汗珠,说:“告成!”
“到时,程乐的魂魄就能长时间离体,附在尸衣上抵挡怨力。”
我连忙道谢,又在姜老头的指示下收好尸衣。
与此同时,雯雯也来敲门,喊我们吃饭,我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好在这一顿,做的极其丰盛。
牛羊肉跟不要钱似的端上来,还有我之前没吃过的海虾。
个头快赶上我手掌大,听说一个都几十块,是袁叔特地带来的好东西。
见我哐哐大吃,几人都边笑话我是饿死鬼托生,又一边给我碗里堆满。
知道我可能要下水,汪强还让我喝点参酒补补阳气,免得伤了根本。
直到快十点半,中间还有点插曲,我们刚准备走,铺面上有生意上门。
汪强叫来刘飞和其他人去干活,我们才脱身离去。
去的路上,是袁叔开车,据他说已经打探清楚。
河道一趟,不仅有杨四海的船,河堤还有一些工程车守着。
他说要靠近沙洲,必须绕远路,一点踪迹也不能被发现。
于是,我们在他的带领下,顺着堰河朝下游驶去。
莫约开了半小时路程,袁叔把车停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
旋即,招呼我们下车,很快来到河堤上。
这里车开不过来,也就没工程车沿路守着。
直到来到一处斜坡,就看见下面停了艘极为简陋的小船。
袁叔指了指说:“这边大船过不来,杨四海的船只守着隘口那里,但时不时会打灯探照。”
“我已经摸清楚规律,停在河中间一处地界是灯下黑,再游过去最省力。”
我大致看了看,立刻就明白袁叔的方案。
河面宽阔,水流也急,哪怕水性极佳的人,想要从岸边游去沙洲再整个来回,恐怕体力也撑不住。
先坐船到河中间,再游去沙洲,到时还能接应,是最稳妥的办法。
很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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