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府重重摔在地上,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水。
李承恩眼角看向身后侍卫,一个银针悄无声息射向知府。
容烬的目光放在李时依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幕。
直到身后传来惊呼声,容烬这才发现知府不对,当他过去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怎么会这样!”李时依心中顿时有些失望。
李承恩在无人注意时,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容烬看向李承恩,眼神冰寒。
这时,大夫匆匆赶来,检查完知府尸体,说道:“回大人,此人心脉受损而亡。”
容烬点了点头,吩咐侍卫将人收敛,转身目光落在李承恩身上,拿出徐晴给他的信件。
“七皇子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些信件?”
李承恩瞳孔微缩,装作不知的样子,“这些是什么信件?”
容烬扬了扬眉梢,“七皇子不知这是什么,但是这信上可有你的笔记和名字,不知这该作何解释?”
李承恩额间溢出细汗,勉强挤出笑容道:“笔迹和签名可以模仿,这不能证明什么。”
“哦?”容烬玩味地笑了笑,“那倒是要好好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何人在陷害七皇子。”
“有劳督公大人。”
容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解开他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伤痕,微微用力按了一下。
李承恩疼得倒吸一口气,硬挺着没发出声音。
“本座倒觉得你这伤口并不想被别人刺伤,会不会是七皇子记错了?或者是你做噩梦了?”容烬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承恩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只能笑着说道:“或许是本皇子记错。”
“既然如此,徐姑娘便可以无罪释放了?”容烬又问。
“自然是可以。”李承恩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容烬拱手,带着人离开。
待他们离开后,李承恩气的大发雷霆,“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
“殿下恕罪!属下等无能!”一众侍卫跪在地上求饶。
李承恩怒喝道:“滚下去领罚!”
另一边,容烬坐在马车内,手握成拳轻咳两声。
“你没事吧?”旁边的李时依担忧地询问道。
容烬摇了摇头,脸色略显苍白,“无碍,本座只是有些累罢了。”
容烬掀开帘子,看向窗外,视线落在街道旁的一家酒楼门前,眸色沉了沉。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睛休息片刻,缓了缓疲惫感,便让侍卫停车。
他率先下了马车,随后搀扶李时依一起进入酒楼。
容烬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目光落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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