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父亲安排,清欢不敢有隐瞒。”沈清欢回答的异常坚决。
“既然如此,安宁侯为何不亲自过来?”
听出他语气里的狠厉,沈清欢急忙拦住了他。
“督公大人见谅,父亲实在脱不开身,也不敢贸然来找督公。”
“噢?那本座为何要帮安宁侯府?”他讥讽的勾唇。
沈清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求督公帮帮忙,此事不仅事关三公主,还关乎着安宁侯府的存亡。”
“本座很忙。”他嘲弄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见状,沈清欢连忙追上前,“督公且慢!”
容烬停下来,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如何?”
“若是此事有人故意针对三公主呢?”
容烬终于停下脚步,沈清欢见此机会,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容烬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这事本座已知晓了,告诉安宁侯静候消息。”
话毕,他毫不留恋的越过她,径直离开了。
沈清欢呆滞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才长出一口气。
容烬离开皇宫后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骑马去了郊区的一间宅院。
推开门,院中杂草横生,参天大树高于房屋,这宅院似乎很久没人居住。
容烬直接向主屋内走去,里面摆放着两个排位,上面没有名字。
容烬找到香烛点燃,对着牌位深鞠三躬,这才将香插入香炉中。
“我回来了。”
这一句话,包含着浓烈的怀念与悲伤。
片刻后,他起身走向后院。
后院与前院截然不同,前院荒草杂乱,后院是一片竹林。冷风吹过,沙沙作响。
他向竹林深处走去,不远处摆放着一张软榻。
他躺上去,不顾寒冷的天气,紧紧抱着双臂,眉眼间的哀愁更浓重些。
“爹,娘……”
“爹,娘,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眼眶泛红,眼底氤氲着薄雾,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容烬闭上双眸仰起头,将那股酸涩压制下去,然后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明。
回到督公府。
容烬唤来暗卫,将安宁侯府的事情调查一番。
原来是安宁侯府的嫡次子被二皇子大舅哥算计,将给难民的赈灾银偷运出去。
如今赈灾银不知所踪,安宁侯得知此事不敢上报,只能暂且将此事压下,想着寻回赈灾银再告知皇上。
谁知,安宁侯收到匿名信,有人拿此事威胁他,让他将一切罪责推倒三公主身上,否则就煽动难民闹事,到时候安宁侯府都会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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