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怀疑,于是干脆问出口,“为何一直暗中保护本宫?到底是因为父皇口谕,还是另有目的?”
闻言,容烬抬眸,认真盯着她。
李时依迎上他的目光,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久,容烬缓缓说道:“以后你会知道。”
李时依愣怔一瞬,旋即轻笑起来。
马车很快在大理寺大牢外停下,容烬小心搀扶着她下了马车。
狱卒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见过督公。”
“嗯。”
狱卒打恭敬地把二人迎了进大牢。
辛月茹的牢房位于大牢的最里边,四周阴森恐怖,墙壁上挂满了刑具。
地上积攒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墙壁上斑斑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这里关押的犯人皆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罪孽滔天,每日都要承受各种惩罚。
二人很快走到辛月茹所在的牢房,她卷缩在角落里,紧紧捂着耳朵,全身不停地发抖。
“长嫂在这里待的如何?”
听到熟悉的声音,辛月茹缓慢的抬头看去。
突然,她猛的冲过来抓住栏杆,大声喊道:“我不要呆在这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容烬皱了皱眉,厉声道:“安静!”
辛月茹吓得哆嗦一下,赶忙松开了手,低垂着头。
“长嫂可想好了?要不要招?”
她讥讽的看着辛月茹,她这般模样与往常高贵端庄形象相差甚远。
“我……”辛月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本宫早就知道你与侯爷之事,也知道几个孩子是侯爷的。”
看到要否认的人,她继续说道:“你也不用再狡辩,只要滴血认亲,一切都将真相大白,本宫想给孩子们留下最后一点颜面,你若不要,那便别怪本宫无情。”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辛月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颓废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
“本宫何时知道不重要,本宫只是好奇,言礼的生父到底是何人?”她的声音不急不躁,听不出任何情绪。
辛月茹倒是有些慌乱,“公主在说什么,礼哥儿的父亲不就是……”
“不是侯爷。”
李时依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辛月茹脸色苍白如纸,颤声反驳道:“礼哥儿怎么可能不是侯爷的。”
“本宫既然能调查出你与侯爷的事,自然也知晓陆言礼的真实身份,若是本宫把他也送进来待几天如何?”
“不,你不能这么做!”
“看得出来你很看中陆言礼,你在他身上花费很多心血,是因为他的生父吗?你爱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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