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影照不到的角落,毒蛇仍在吐信。
阿木临死前模糊的遗言在她脑中回响——“水……书……小心……狐……九……”
“流水传书……千面狐……”她喃喃自语。
这会不会是玄蛇在官方渠道和常规通讯被严密监控后,使用的一种新的、更隐蔽的联系方式?
比如,利用城中的水道?
她想起长安城密布的河渠水系,以及那些穿梭其上的各式船只。
“腊八之后,或许该留意与水相关的异常了。”她心中暗忖。
“拨弦。”萧止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将一件厚实的外袍披在她肩上,“风大,当心着凉。”
上官拨弦回头,看到他眼中未褪的血丝和深藏的担忧,心中一软,靠进他怀里:“我没事。只是觉得,前路愈发艰难了。”
萧止焰紧紧拥住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再难,我们一起走。玄蛇越是疯狂,越说明他们怕了。截获相思子毒,便是断了他们一臂。我们已阻止了一场大祸,救了无数人性命。”
“嗯。”上官拨弦轻轻应了一声,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寒意被驱散了些许。
她抬起头,目光恢复清明,“腊八将至,虽毒药被截,但仍需防范他们用其他方式滋事。官署、粥棚的守卫不能松懈。另外,阿木的遗言,‘流水传书’和‘千面狐’,是新的方向。”
“我明白。已加派人手留意各处水道及可疑信使。至于‘千面狐’……”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两人相拥,在渐浓的夜色中,如同相互依偎、共抗风雨的同盟。
玄蛇的行动从相对隐秘的渗透、暗杀,转向了更具破坏性、更公开化的大规模恐怖活动(未遂的腊八投毒)和直接的心理威慑(针对岐国公府和萧府的威胁)。
它也使得上官拨弦和萧止焰面临的挑战升级,从破解单个谜题,转向了与一个组织严密、手段百出、且敢于直接对抗的国家级阴谋集团的正面较量。
风雪未停,前路漫漫。
但携手并肩,便无惧艰险。
下一场战斗的号角,或许将在腊八的粥香中,悄然吹响。
腊八,岁终之祭,逐疫迎春。
本是百姓感念丰收、祈求平安的温馨节日。
长安城内,各大寺庙、官署及积善之家早已备好大锅,准备在腊八清晨于各处街口开设粥棚,施粥济贫,共沾福气。
然而,今年的腊八,却因玄蛇未散的阴霾,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尽管成功截获了足以毒杀万人的相思子毒粉,捣毁了 “永盛栈” 仓库,但萧止焰、上官拨弦等人心头并无多少轻松。
玄蛇行事,向来狡兔三窟,计划周密。
谁能保证,那被缴获的,就是全部?
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启用备用的毒药,或者改变投毒方式?
腊八前夜,京兆尹衙门灯火通明,彻夜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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