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李瞻长长舒了口气,对上官拨弦深深一揖:“拨弦,大恩不言谢。”
“分内之事。”上官拨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但此解药只能化解已入体之毒,需防范玄蛇再次使用此物。需得找到其来源,彻底捣毁。”
与此同时,萧止焰也已将连夜写好的奏章呈递御前。
皇帝闻听玄蛇竟利用前朝谶语和诡毒,意图在节令之时制造大乱,龙颜震怒,下旨京兆尹、刑部、大理寺协同,全力侦破,严查与《荧惑古纪》、“赤焰砂”相关的一切人事,并加强宫中及京城各处的防火戒备。
旨意一下,整个长安的官方力量都被调动起来。
风隼、影守更是带着精锐人手,根据现有线索,暗中排查可能储存、制作“赤焰砂”的工坊,以及与司天台前监副孙廷芳有过隐秘往来的人员。
然而,玄蛇行事诡秘,线索往往在关键处戛然而止。
一天下来,收获甚微。
傍晚,萧止焰从衙门回来,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
“止焰,可是有棘手之事?”上官拨弦替他除去外袍,递上热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旁坐下,沉默片刻,才缓缓道:“今日收到密报,万年县衙前的重阳木……一夜枯死,树心被掏空,塞满前朝铜钱,拼出我的名字。”
上官拨弦心头猛地一沉!
重阳木案!
威胁,竟来得如此之快!
“这是栽赃!更是威胁!”她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冰凉。
“我知道是栽赃。”萧止焰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发苦,“但此事已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悄然在部分官员中传开。‘木枯焰熄’,一些本就对我皇子身份心存疑虑,或与萧家、与我有旧怨之人,难免借此生事,暗示我乃‘不祥之人’,招致天谴,甚至影射我与前朝有染……”
他虽说得平淡,但上官拨弦能想象到那朝堂之上无形的刀光剑影。
玄蛇此计,不仅狠毒,更是精准地打击了萧止焰的威信和根基。
“可有应对之策?”
“已呈请陛下,由大理寺介入调查此事。清者自清,但……”萧止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选在此时发难,绝非偶然。必是与重阳登高案、与即将到来的寒衣节阴谋紧密相关,意图搅乱视线,牵制我的精力,甚至……将我排除在接下来的调查之外!”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明悟。
玄蛇这是组合拳,一环扣一环!
“他们越是想逼你退出,你越不能让他们得逞。”上官拨弦语气坚定,“止焰,你的背后,还有我,有风隼影守,秦啸阿箬,有李瞻,有所有心向正义之人。”
萧止焰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些许。
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幸好,还有你在。”
温存片刻,上官拨弦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枚秦啸送来的“冰涎草”残根:“止焰,你看此物。”
萧止焰接过,仔细辨认,讶然道:“冰涎草?此物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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