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汀道,“想必侯爷也不愿见我,以我现在的处境,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一会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温汀洗漱完,由青露伺候着换了件藕荷色暗纹绫罗襦裙,料子入手细腻光滑,给本就绝美的人儿添了几分娴雅。
青露还说,“衣裳是银杏早上送过来的,还送了好些料子呢。”
温汀听罢,心底的沉重莫名松了一分,刘嬷嬷说得对,在这府里,她谁都不能轻易得罪,尤其是裴珩。
到了慈安堂,温汀依旧先给老夫人见礼,接着向见过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也一一拜过。
“二夫人安,三夫人安。”
二夫人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拉着温汀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老夫人道:“等再过两日,云舟他们也该到了。”
这时,温汀见寡言少语的三夫人罕见地笑了笑,“舟儿传了信来,明日便能到广陵,明晚便能和母亲团圆了。”
老夫人展颜,“好,让厨房提前备着,明晚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两位夫人均“哎”声应下。
终于,温汀都站的有些累了,老夫人才想起她似得,“明晚你也来,认认各房的哥姐们。”
“是。”
“都不必陪着了,汀丫头留下陪我说会话。”
待两位夫人出去,老夫人才着温汀坐下,温汀知道,留下她必是有话要问,便提耳待命。
老夫人徐徐,“你一直在叔婶跟前长大?”
“回老夫人的话,阿汀被温家三叔三婶收养,二老膝下也只有一女,阿汀便一道被抚养长大。”
这些温家旧事,想必老夫人早就知晓,此时又当着温汀的面询问,多半是以此观自己的品性,温汀不作隐瞒,均如实相告。
“在温家无依无靠,这些年过得可好?”
听话音,温汀便知道一分真心九分假意罢了,于是抬了抬眼,细声道,“叔婶待阿汀虽不算亲厚,却也事事周全,让阿汀有枝可依,这份养育之恩,阿汀始终铭记于心。”
老夫人缓缓呷了口茶,“嗯,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温家想来也没什么礼仪可教,你能如此识大体,也实属难得。”
温汀故作乖巧地笑了笑,“阿汀自当克己复礼,不负老夫人和侯爷这份恩情。”
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温汀见她朝门口看去,顺着一瞧,就见裴珩不知何时来的,又将方才的话听进去多少。
温汀双颊骤地漫上烧意,起身行礼时都不敢抬头。
“儿子今日休沐,特来问问母亲要不要到城内走走。”
老夫人道:“年纪大了,懒得到处走动。你不若带着汀丫头出去,想必汀丫头有很多话,想同你说。”
裴珩侧眸朝温汀看了过来,那眼神钉在她面上,似在说,“你还有什么话要同本侯讲?”
温汀双颊由烫转凉,更加坐立难安。
忽地,见裴珩低笑出声,“有母亲疼爱,也是阿汀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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