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闻大明寺香火鼎盛,更有一园的百年金菊。
现下正是赏菊的好时节。
温汀到门外撞见了得意扬扬的裴芷柔,还有站在她身边眼底乌青的三夫人。
温汀懒得浪费口舌,问过礼便径直上了最后一辆小车。
还没坐稳外面便传来话音,是慈安堂的画屏,“老夫人唤汀姑娘过去坐。”
温汀只好又下来,换到了老夫人车里。
裴芷柔见此恨恨的跺了跺脚,“祖母也被她迷了心窍,狐狸精!”
三夫人这次却跟没听见似的,盯着老夫人的马车起步,这才缓慢上了后面的车,眼底阴郁不已。
裴芷柔喋喋不休,“母亲你说,她到底给祖母灌了什么迷魂汤,祖母以前事事想着的人,明明是我!”
可自从温汀在慈安堂献了几天殷勤,什么好处都让她一个来路不正的私生女得了。
三夫人郁声,“是啊,以前老夫人也是很喜欢舟儿的。”
裴芷柔愤愤,“母亲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受委屈的是我,你提哥哥做什么?”
三夫人瞥了她一眼,“只有你哥哥好了,我们三房才能好。”
裴芷柔面色一僵。
“你哥哥才是裴家人,可大房宁愿送一个不相干的段文彦去鹤鸣书院,也不曾想起过我的舟哥儿分毫!”
那可是周老先生,若是舟哥儿能得他提点,那该是多大的福气!
可这万人求不来的气运,大房随手就给了段文彦。
三夫人不甘心,她苦苦哀求了老夫人多次,老夫人狠心,竟连一个科考的机会都不给她的舟儿。
三夫人双眼蒙泪,吓了裴芷柔一跳,“母亲,你怎么了!”
一行人轻车简从,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大明寺。寺中方丈早已得信候着,引着众人往备好的客院去。那院子临着竹林,窗下便是一池秋水,几株墨菊开得泼泼洒洒,暗香浮动。
温汀跟在老夫人身后,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心的汗。
一路上,老夫人刻意引导她同段老太太交流,还打趣她话本讲得好。
温汀讲了一出金菊记,称是她昨日新看的话本,其实是她故意现编的。
果不其然,她讲完后段老太太眼尾压的更低了。
“寒门女柳菊儿嫁入高门齐家,因没见过世面,把管家权当成敛财工具,克扣下人月钱,贪占嫁妆,还猜忌丈夫与表妹有染,当众撒泼、诬陷主母,闹得家宅不宁。”
老夫人正好借此规范温汀,语重心长地嘱咐,“这世上少有人一出生便尽享荣华,大多数都是出身平庸,可怕的从来不是身份的高低,而是心穷,眼窄。”
温汀耳提面命,端坐着受教。
可同样的话本,听在此时心如乱麻的段老太太耳朵里,便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她多次打量温汀,已认定此女心思太多,前脚在彦哥儿跟前嗔态,后脚在裴府老佛爷这又能装得温和顺从,不管哪一面是真正的她,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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