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敛神色,邢秉诚佯装认真展开字帖一看,而后瞳孔逐渐放大。
“这,这……当真是府上公子所写?”
“正是!”
对于邢秉诚前后转变的脸色,镇远侯看在眼里,十分受用。
“于诗书一道,或许宸儿他真有些许天赋。”
这“独占鳌头”四字,镇远侯是爱不释手,只差将其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可若儿子随手写下的四个字,就令他如此珍重,倒让他不好再扮演严父的角色,只得忍痛割爱,随身携带着了。
“笔力遒劲,风骨卓然,好字。深得魏晋风骨,却又隐隐自成一格。若真是无师自通,还真是万中无一的天资了。”
敛起字帖,邢秉诚又忍不住询问,“只不过,为何外面会传扬出府上二公子不能握笔,这般南辕北辙的谣传?”
邹氏笑容满面,“是因为我家宸儿他脾气有些怪,或许也是我们娇宠坏了,他有意挑选业师,先前那个业师他以为耐心不足,所以并不曾展露出这笔法。”
“原来如此。”
邢秉诚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大才者,往往与常人不属同类。”
稍加思索,邢秉诚忽而意识到,今日不来堂前拜师,恐怕也是这小公子给他设下的一道门槛。
若如此天资,邢秉诚便转变了念头。
自己科举屡试不中,若是能教出一个有名的学生来,往后哪怕退而办书馆,也是块金字招牌。
更何况还是勋贵之门走出的儒生。
这镇远侯府西席先生之位,他今日还真是要势在必得了。
起身与镇远侯夫妇作揖行礼,邢秉诚道:“既然二公子身体抱恙,不如让我移步去他房内看望,无需多扰,问他些学问进度,待身体转好后,再因材施教。”
镇远侯夫妇对视一眼,眼中皆有喜意。
看来这拜师礼都省了,邢先生是铁了心要留在府里。
镇远侯起身相送,“好,好,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
“姑娘一早用过饭以后,就没再走动过?”
“嗯,又和以前一样,只坐在窗边出神。”
林黛玉房里,紫鹃、雪雁两个小丫鬟躲在垂帘后,偷偷张望房里的林黛玉,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今早林黛玉并没将饭食都吃净,也没外出走动,反而和最初来京城时一样了。
“今天姑娘一早起来便似就心事重重,难道又是想家了?”
雪雁摇摇头,低声应合,“我看不像。以前姑娘坐在窗边总是自怨自艾,默默流泪,可现在看却像是焦躁不安,我倒觉得可能是撞客了。”
“啊?”
紫鹃嘴角微撇,当真是束手无策了。
两个小丫鬟自是猜不到林黛玉的心事,甚至林黛玉本人都是心乱如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