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广。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我现在跟你再详细地说一说。”
“我说过,不用再说了。我不想知道你过去的事情。我只在乎我们的现在!”他的声音比平时高出了许多,令韩雅菊捉摸不透,这是激动,还是愤怒。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他似乎是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韩雅菊经过这样一番对白,没有了胃口。她觉得此刻最重要的,应该是理清这复杂的情绪。
“等等。我有话对你说。”她站在原地。
李广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来。“走吧。去吃饭。”
韩雅菊坚持要说下去。
“李广。听我说。我跟陈述全来往了三年,但是为了他和他的家,我选择了放弃。我们交往之后,就从未与他再有过联系。”
“你的意思是,你们断绝关系了。是吗?韩雅菊,我说去吃饭,你非要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好吧。那么,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在极力证明你的清白。你的意思是你跟了我以后,对我是忠诚的。好吧。我相信。但这也应该是在刚才那一幕之前。现在,我就想问一问。刚才,你,和他,那样情深意切地握住对方的手,那样满含热泪地凝望着对方的脸,那样倾刻间就要扑倒在一起,融化在一起的情景,是断绝了关系的表现吗?是从此一刀两断的两个人应有的表现吗?你让我觉得,我这些日子爱的只是一个躯壳,是我在扼杀你们,是我阻碍了你们,拆散了你们这对忠贞不渝的情侣。好吧。你们以前的事我不在乎。那么现在怎么样?你能拍着胸口对我说,你真正放弃了过去,现在真正爱的人是我吗?”他从口袋里掏出戒指,举到她面前。“今天,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为我们的爱准备了永生不变的信物,准备了天长地久的誓言。而不知道,我痴痴爱着的人,早已经为别的男人穿好了嫁衣。可笑。这是我这三十多年来做的最可笑的事情。韩雅菊。我以为我足够地绅士,有足够的涵养,有足够的包容。但你挑战的不是我的底线,而是我的极线。你来跟我说说,现在,这枚戒指我应该怎么处置?”
韩雅菊没想到李广对此事反应如此之大。她低下头去,扪心自问:她对李广的情感中,有那种与陈述全一样地刻骨铭心吗?显然没有。这一点她明明很清楚,只是觉得与李广交往的时间不够。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错。虽然李广处于主动,但她在被动中让李广成为自己情感的补位。她对陈述全的感情丝毫没有改变,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地深厚。而陈述全现在面临的不是感情问题,而是生命的长短和身体的病痛。明白了这些,她觉得不应该再继续欺骗自己和李广。
“李广。对不起。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爱和付出。在生活中,人的感情很重要。但生命同样重要。我不想再这样欺骗自己,更不想欺骗你。既然我对他的感情没有变,那么在他仅存的余生中,我应该继续向他付出。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人,祝福你能得到属于你的爱。只有真心爱你的人,才配有这枚戒指。所以,请你收好它。再见。”说完,韩雅菊毅然离开了医院。
她要好好想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怎样陪伴和照顾陈述全,使他在有限的生命里,得到充分地爱。
她回到家,一头倒在床上。即将失去陈述全的现实,让她痛不欲生。她任凭泪水汹涌而出,想以此缓解内心的苦痛。
那晚,她一夜无眠。满脑子都是与陈述全相爱的回忆。直到天亮时分才渐渐入睡。
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她起身看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钟。
她急忙梳理头发,去开门。
“啊。怎么是您?”看到面前的不速之客,她惊讶地不知所措。
何珍珠离开韩雅菊后,回到陈述全身边。此时的屋内只有陈述全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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