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是真挚的友谊,还是男女之情。”
郑强:“别这么计较。刚才还说已经放下了,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又拿起来了。”
郝形势:“你说的是什么呀。罚酒。”
郑强:“不就是------”
“干了。”郝形势将郑强的嘴堵住。他想转开这个话题。
肖敏锐:“喝了这杯,再过去找那个魏------”
郑强:“不就是赵------”
“再干。”郑强和肖敏锐的嘴纷纷被堵上。
“有这样喝酒的吗?”
“这样喝不醉才怪呢。”
“正确。”
“又来了。罚他。”
郝形势:“我喝,我喝。等我把这两块肉消灭了。咱们喝了这杯就走。今天也算尽兴了。”他想尽快离开这里,将肖敏锐送回家。
“今晚我不回家。你------你今天------不仗义。应该帮着我把那男人------放倒!”
郝形势:“正确。但这次不行。”他想着,如果真如肖敏锐所说,因那人插足,他一定不会让那人这么舒服地立着。
肖敏锐抓住郑强的手不放。“必须把我送到酒店------我坚决不回家!”
郑强无奈,只好依了他。
郝形势想着刚才郭静晨看肖敏锐那般冷漠的目光,觉得他们的婚姻真得难以维系了。
英子按照与马长健的约定,来到了酒店。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今天是有备而来。
她的化妆包里装着一支小滴瓶,里面盛着溶化成液体的安眠剂。他认为这样更有利于混入酒水中。她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同时,她也祈祷那个优盘也能随着马长健来到她的身边。
到了房间,见到马长健。他们没有彼此寒暄,也省去了虚伪点缀的前奏。
“英子,这个时间叫你来,也没有准备饭菜。你不介意吧?”马长健一嘴酒气地说。“我已经酒足饭饱,要不再给您点些东西,送到这里来?”酒店失手事件过后,他度日如年,惶惶不可终日。现在终于熬到风平浪静,他感到万事大吉,又可以过逍遥的日子了。今天只所以到酒店里来跟英子见面,是因为他觉得还不能太大意。那套新房现在毕竟是英子的地盘,谁知道她暗藏了多少机关。有时又在想,那么早地把房子送给她,是否有些草率。怪就怪脑袋里那点难以控制的欲望。
英子:“谢谢马局。不用了,我在节食呢。断绝晚餐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马长健:“好啊。您不怪我就行。我知道的,你们这些小姑娘,不吃饭可以,但是水果是少不了的。我这就叫人送水果来。”
“还是马局懂我。”英子堆起笑脸,想着与他拉近乎,便故意道:“马局。咱们有新房子,何必到这里来消费呢。”
马长健叫完了水果,放下电话。“这里不是更有情调嘛。”他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把那样一点尴尬遮掩过去。“英子,这段时间我一直很忙,也知道你找我有事情。今天咱们就好好聊聊。”
英子看着他一副装模作样的嘴脸,从心里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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