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变脸比翻书还快,有些不知所措,暗道:清儿肯定没死心,现在要的赏赐,八成还是同去襄阳。
不如将计就计,顺着对方要赏赐的路数,彻底让她死心。
“:清儿数次搭救,我在此谢过了,只要不跟随船队出发,想要什么尽管说。我若是皱一下眉头,天打雷劈。”
谢道清本来想借着赏赐之名要挟宋宇让自己跟随,却被宋宇这木头脑袋直接堵死了自己的小算盘。
眼见自己的算计被宋宇轻易戳破,一时气愤,撅着嘴对宋宇大声说道“:殿下,呆瓜,以后你就算掉江里了,本姑娘也会视而不见。”
言罢,谢道清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宋宇卧房。留下一脸错愕的宋宇,愣愣得坐在原地发呆。
谢道清前脚刚出去,余阶后脚便走了进来,看了看傻乎乎发呆的宋宇,疑惑的问道“:殿下,您说错什么话了?怎的将谢姑娘气成那样?”
宋宇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前世拼命追,今世拼命推,性命只在朝夕之间,又怎敢误了人家性命?”
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席话,宋宇长叹口气“:清儿带来了消息,史弥远要动手了。”
余阶一听宋宇言语,顿时来了兴致,快速坐在了宋宇对面,倒了杯茶“:哦?殿下说来听听。”
“:兄弟,你就不问问消息可靠不可靠?”
余阶端着茶杯,品了一口,平静的问道“:谢姑娘的人品,小弟信得过。还请殿下明言。”
宋宇嘿嘿一笑,将方才谢道清所说之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余阶,只见余阶神情越发紧绷,待宋宇一席话讲完,余阶禁不住拍腿叫好“;妙哉,此番西行,殿下可有惊无险矣。”
话分两头,两日前,淮南东路楚州一豪华宅院前厅内。正手太师椅上,有一约莫四十来岁之人正悠然的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两旁跪着两名丫鬟正在捶腿。偏座则是一妙龄女子,一身红色戎装,背后血红披风。一杆长枪在侧,看上去俊美中透着几分英气。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着。
不多时,一门口小厮求见,入得厅内,倒地便拜“;总管,姑姑。门外史弥远府上下人求见。”
太师椅上坐得,正是山东义军头领李全,而坐于侧首得,便是一代女将杨妙珍。
只见李全听了禀报,懒洋洋的睁开了双眼,冲着正在为自己捶腿的两名婢女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这才提了提精神说道“:既是史相府上来人,速速带入堂来。切莫冷落了。”
小厮得了令,领了声喏,快步走了出去。李全转过头,笑着对杨妙珍说道“;妙真,俺说俺滴右眼咋老跳呢?感情是有人给俺们送银子来了。”
堂下俊美的杨妙珍听了李全言语并未开心,反倒是摇了摇头“:头领,这史弥远在大宋恶名昭彰,广结党羽,招财纳贿。早晚必有不臣之心,头领还是莫要在与此人有所牵扯了,以免留下恶名,遭后世子孙唾骂。”
哪知李全听了杨妙真的指责,全然不放在心上,依旧一副无赖相,对着杨妙珍继续说道“;他史弥远想要弄啥?那是他滴事。俺李全,向来是一码归一码,他给俺送钱,俺就帮他弄别人。送滴多,俺就朝死里弄。送滴少,俺就弄个半死。这就叫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妙珍?”
杨妙珍不削的看了一眼李全“:当年我爹起兵反金,就是看不惯这些当官的贪婪无度,把人往死里逼。你倒好,专门和这些人眉来眼去,把我山东义军的脸,都给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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