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八个字。刘克庄皱眉寻思片刻,不由脱口而出“: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皇上。”
宋宇听了刘克庄感慨,不由联想到了历史上的刘克庄:相比于余阶苦大仇深的底层出身,处处遭人冷眼。刘克庄的出身简直不要太好。
父亲祖父都是进士,再加上刘克庄,一门三进士。书香门第令人艳羡。可相比于某些史嵩之似的二代,刘克庄却异常勤奋。严于律己四个字对他来说都是轻的。每曰逼迫自己诵读诗书一万字以上是刘克庄的每日必修。
可刘克庄的读书并不单纯是为了做官。更大的动机是要像辛弃疾那样落笔生花,传颂千古。
后来家人逼迫,刘克庄才开始考取功名,凭借一首诗在御前赢得进士身份。由于刘克庄读书甚多,又待人宽厚,好多衙门都抢着要他。以至于刘克庄的求职路坦荡无比。实在羡煞旁人。
半身宦海闯荡,刘克庄谨小慎微,少有出错,更是活出了官场最平稳的升迁履历。后来年老辞官归家,安然病逝。
刘克庄的一生,就像他写的那首水仙诗:
岁华摇落物萧然,
一种清风绝可怜。
不许淤泥侵皓素,
全凭风露发幽妍。
骚魂洒落沉湘客,
玉色依稀捉月仙。
却笑涪翁太脂粉,
误将高雅匹婵娟。
独自绽放,异种芬芳,却羡煞旁人。
想到这里,宋宇转过头对着杨妙珍吩咐道“:妙珍,想不到你我新婚没多久,就要上阵杀敌。我这心里着实是有些过意不去。”
杨妙珍听了宋宇所说,笑着回道“:皇上,你我夫妻还客气什么?再说这深宫大院,我也着实住不惯,出去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宋宇见杨妙珍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会心地笑了笑。有时候宋宇会想,自己是不是乞丐做了皇帝梦。才会得到这一切。
但想归想,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而这一切,也正是他宋宇不得不面对的。
如此想着,宋宇长出一口气,对着面前的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回座位上,这才继续对着刘克庄两人说道“;那越国使臣陈守度,就是个史弥远样的人物,等到医官院将他救醒,就地囚之。就不要放他回越国了。若是南征不顺利,再拿他做筹码,若是顺利,千刀万剐。”
对于史弥远一类的人物,宋宇可以说发自内心的恨。因为他亲眼见证史弥远把大宋玩的一滩烂泥。恨屋及乌,宋宇现在见了陈守度,就像是见了史弥远,恨不得千刀万剐。
数日后,谢道清归来,宋宇向她交代了一些朝政“:我已经下令工部前去考察健康城,在这次南征结束后,估计便能营造个差不多。清儿你只需按照咱们平素商量的皇城布局督促他们营建便可。第二,务必小心明教趁我出征发难。军事上有枢密院,内政上有两个宰相。他们都是我大宋的一时之杰,有不懂的尽可问他们。”
相比于宋宇的婆婆妈妈,谢道清却是一副我能行的样子说道”:皇上,这里不需操心,你只管杀贼便好。记得带好我给你的龙旗,好让天下人都看看,龙旗所至,便是我大宋煌煌天威所在!”
宋宇决定南征一个半月后,大宋南部某不知名海域。只见茫茫碧波之上航行着一支庞大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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