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叔叔爷爷的,一看老赵家自己人出手了,纷纷站出来指责薛极。甚至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王爷,痛哭流涕的说道“:圣上啊,你可千万别听这帮龟孙儿的啊。咱老赵家,自从泥马渡江以来,人丁凋零。可不能在瞎折腾了。若将太子交给大理寺,咱老赵家就断根了呀。”老王爷话一出口,这些个赵姓的王爷,无不伤感。
宁宗听到此处,终于坐不住了,说实话,打心里自己就不可能对皇儿下手。
但满朝文武并非全站在皇儿一边,两方又都振振有词,本想草草了事,怎奈这些人苦苦相逼?
左右为难下,宁宗将目光放在了王俞身上“:王知府,这件案子是由你接取,理应由你审理。”
王俞眼见宁宗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帮史弥远做主,现在却又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回给了自己,心中暗骂晦气。
宰相的儿子,被皇帝的儿子打了。这事怎么说都得得罪一个人。得罪了史相,那就是得罪了满朝史党。得罪了皇帝,随便给你安个罪名,绝对流配三千里开外。
不行,这烫手山芋,老朽绝对不能留在手里“:回皇上,皇室犯法,应交由大理寺处理。”
宁宗见王俞不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次犯难。左右思量,只好将求助的眼光放到了史弥远身上,恳求似的询问史弥远道“:史爱卿,此事还是你来做主吧,毕竟与你儿子脱不了干系。”
宁宗将皮球踢给史弥远,无非是暗示史弥远,大家君臣一场,该给面子的时候,别留着。
宁宗话语出口,满朝文武都将目光聚集到了史弥远身上。
史弥远眼见自己在隔岸观火,是不行了。便站出队伍,义正言辞的说道“:圣上,自古明君圣主,皆以明察秋毫,不避亲贤著称。圣上若不将此事了结,天下人会如何看圣上?此事臣虽有心袒护太子殿下,但现在已然被人道破。臣无奈,恳请圣上明察。好给天下人一个说法。”说完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好像此事自己实是做不得主。
宋宇见宁宗亲自出口,仍然没有效果,暗道:史弥远摆明了是要置自己于死地。看来这史弥远很疼自己的废物儿子啊。
宋宇看看僵在朝堂上的两方,又看了看在龙座上左右为难的宁宗。一时还真是没了办法。
就在宋宇苦苦思量破解之法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乔行简开口了。只见乔行简整了整冠帽,站出队伍一拱手“:圣上不必为难,此事想要查清,依臣看来,倒也不是不可能。”
愁眉苦脸的宁宗听到有人说查清不难,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脸欣喜的看着乔行简说道“:乔爱卿有办法查明真相?快快说来。”
乔行简依旧不急不慢的说道“:依臣看来,此事的关键证人,乃是被救的那两位姑娘。若能找到那两位姑娘。定然能够水落石出。”
宁宗转忧为喜,回过头来笑着问宋宇“:皇儿啊,你可还能找到那两位姑娘?若能找到,此事便有了结果啊。”
宋宇听到宁宗问询,顿时心中翻腾:自己若是说出谢道清的名讳,定然能够解了此难。
可从此谢姑娘怕是没脸出门见人了。若因为自己一人之私,拖累一位古代的姑娘名声狼藉。实在是不妥。
思来想去,最后心中一叹,也罢,本来,我宋宇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何必为了自己的这点破事,毁了一位姑娘呢?
心里暗自下定决心,宋宇沉声对着龙座上的宁宗说道“:禀父皇,当时事态紧急,等到皇儿与随身家将打退恶徒之时,两位姑娘早已不见了踪影。故而,不能请两位姑娘前来解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