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道铁流已冲破寨门。最前的陷阵死士手持斩马刀,刀身暗红如凝血——那是用黑狗血淬炼的\"破煞刃\"。三个曹军屯长上前阻拦,刀光闪过,六具尸体栽倒时,伤口竟无血渗出。
\"结圆阵!\"
乐进嘶吼着组织防御,却见高顺令旗一挥。陷阵营突然变阵,前排盾手跪地,露出后方弩手。这些弩机造型古怪,箭匣竟有七孔!
\"咻——\"
七矢连发的破空声如鬼啸。乐进挥枪格挡,仍被一箭射穿肩甲。他身后的亲卫更惨,有个被三箭同时钉入眼眶,箭尾还在颤动,人已气绝。
曹操方入中军大帐,便听得喊杀声近,急令典韦护驾。刚出帐门,就见三十步外一道铁壁推进。陷阵死士每进一步,就齐声暴喝:\"杀!\"声浪震得火把明灭不定。他们踩过同伴尸体时,竟会顺手补刀——确保没有装死的曹军混入阵中。
\"主公速退!\"
郭嘉突然拽住曹操。他手中五铢钱不知何时已裂成两半,卦象显示——寅时三刻,西方大凶!
高顺此刻已踏过尸山,他靴底沾着脑浆,步子缓而稳,遥望着远处的曹操被郭嘉带走。
于禁的战阵踏着铿锵步伐,如战鼓般沉重地缓缓填满高顺的视野,三千甲士裹挟着浓重地杀气缓缓朝陷阵营的战阵逼近。
于禁的无敌战阵与高顺的陷阵营已经缓缓拉开阵势,两名主将遥相对望。
\"曹贼休走!\"
这一声吼如惊雷炸响,声震长空。
但见吕布一马当先冲出,赤兔马鼻息喷出两道白练。他未着铠甲,只披一件素白单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昨夜庆功的酒气还未散尽,却在晨风中化作凌厉杀意。方天画戟拖在身后,戟尖犁地,火星在青石板上连成一道火线。
吕布身后,三千并州狼骑如潮水般涌出。这些骑兵清一色玄甲白袍,马颈下悬着狼头铜铃,冲锋时铃声竟压过了战鼓。
吕布一骑当先踏入战寨,画戟横扫,五颗曹军人头同时飞起,血柱在朝阳下如红绸舞动。
高顺的陷阵营立刻变阵,七百死士如机械般精准后撤,让出通道。吕布马过处,陷阵甲士以拳捶胸行礼,铁甲相击声如战鼓擂响。
\"温侯!\"高顺在乱军中大喊,\"曹操在西边!\"
吕布画戟指天,赤兔马人立而起。他单衣被血染红大半,却笑得恣意狂放:\"儿郎们!今日要让曹阿瞒见识一下我并州狼骑的风采!\"
并州狼骑每百骑为一组,呈雁翎状展开,每组之间始终保持三十步距离。这个阵型能让骑兵在追击中随时转向,仿佛一张不断收紧的巨网,在战寨中往来冲杀。
战寨外,但见火光中天,映着并州狼骑的骁勇残影。李典单人独骑远远望着战寨,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良久方强忍着双臂剧痛拍马朝东寨方向奔去。
于禁部由面对步兵改为强撼骑兵,仓遑结阵,竟被吕布一个突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直杀至跟前。于禁的环首刀铜铃急速撞击,叮当作响,并州狼骑的冲阵速度显然超出了他的计算范畴。
乐进顶着肩部的枪伤率众增援道:
“某来!”
说话间正要亲自冲入阵中,硬撼并州狼骑的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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