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一身贵气的糜竺与陶谦首席谋士当地仕族陈登带着礼节的笑容,眼底满含深意。
陶谦见刘备不受,连忙将徐州印执起,双手捧至刘备面前:
“此老夫真意,公万勿推辞!”
刘备如何肯受,双手推送,两人将徐州印推来送去。一个真心相让,一个万万不敢。
忽然一只粗黑大手探出抢过印绶,惊得两人目瞪狗呆,却是张飞。
“哥哥忒不大气!陶老头一心相送,哥哥受便是了,岂非坏了人好意?”
陈登白晳的面皮轻轻抽搐了一下,眸中杀机一闪而逝,手指不停摩挲着拇指上的翡翠指环。
陶谦怔了一下,捋须笑道:
“这位壮士说得正是!”
刘备见张飞如此无理,怒道:
“三弟,休得无理!再如此,以后休再叫我大兄。”
说罢抢过印绶,双手承给陶谦:
“我家弟兄无理,府君切勿莫怪!此事万勿再提!备纵死不肯受!”
话至如此,若再提便失了和气,糜竺上前按住陶谦枯瘦的手臂,笑眯眯道:
“大人,现在兵临城下,此事暂先放下,待曹贼退兵再让不迟。”
一个来日方长方止住这令牌之事,将金牌收好。
刘备闻言点头道:
“此事确是当务之急,备曾与曹操相识,不如先遗书于他,劝令和解。若他不从,再厮杀不迟。”
众人无不点头称是,于是刘备执笔书信一封,送往曹营。
——
帐内烛火骤暗,案上竹简被曹操五指捏得咯吱作响。
\"好个刘玄德——!\"
他猛地将书信掷于炭盆,火舌\"腾\"地窜起三尺,映得他眼底猩红一片。帐下诸将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唯有郭嘉倚在柱边,指尖一枚五铢钱转得飞快。
信使被虎卫按跪在地,却梗着脖子冷笑:\"曹公欲斩便斩!我主有言,徐州百姓......\"
\"铮——\"
倚天剑出鞘的寒光割裂了后半句话。
曹操剑锋抵在信使喉头,剑尖沾着方才竹简燃尽的灰烬:\"你主刘备,是个什么东西?\"
信使喉结滚动,血珠顺着剑锋滚落:\"我主乃汉室宗亲......\"
\"哈!\"曹操突然狂笑,剑锋一偏削掉对方半片耳朵,\"他刘备也配谈汉室?!\"
\"主公。\"郭嘉轻咳一声。
曹操看了一眼郭嘉,剑势忽滞。
\"滚!\"
倚天剑狠狠劈断案角。
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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