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霍元聿因为夏令仪主动将照片归还的行为,对她印象不错,让她误以为自己有机会可以追到他。
可是没想到,霍元聿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哪怕她主动献身诱惑,他都不为所动,反而对她越发厌烦。
终于三年前,她无意中得知霍元聿给夏桑鱼准备了一场表白,她再也坐不住。
于是果断让战擎渊和夏桑鱼假结婚,彻底断了霍元聿的念想。
霍元聿也的确死心了,连夜就出国去开拓海外市场。
夏令仪认为她的机会终于来了,立刻让战擎渊送她出国,表面上是留学,并在韩做练习生出道。
事实上,她只在大学挂了名,课都是让别人替她签到,考试也是花钱应付。
她在想方设法和霍元聿制造偶遇,追着他各处飞,顺便还玩儿得花样百出。
然而霍元聿很快宣布了婚讯,和一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商业联姻,她还是没有任何机会。
终于,在得知夏桑鱼竟然治好了战擎渊的腿,战擎渊还在战氏坐稳了掌舵人的位置后,她决定回国发展了。
“毕竟,总不能一头都捞不着,对吧?”霍元聿一句话,彻底将夏令仪钉上刑架。
她被战擎渊重重甩开,眼神里对她最后的那一丝感情也没了。
夏令仪狼狈地撞上椅背,手术的伤口还在刺痛,恐慌像巨浪一样冲刷着她,让她短暂忽略了身体的痛苦。
“阿渊,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那时候……”
“离婚吧!你真让我恶心!”
夏桑鱼听见这个男人有朝一日,竟然会对着自己的白月光说出这种‘残忍’的话,她都跟着惊呆了。
战擎渊可以接受夏令仪的坏脾气和大小姐心性,可以原谅她无知时候的身体出轨,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她心里装着的也是另一个男人。
他的身份地位,他的骄傲尊严都不会允许他去做别人的备胎。
夏令仪此刻像是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却仍旧觉得窒息。
“我不会离婚的,我死也不离。”
“那你就去死!”男人一旦心狠起来,可以利落地把所有宠爱都收回。
夏令仪终于彻底绝望,他是真的不会要她了。
“所以你早就惦记上夏桑鱼了?”战擎渊冷眼注视着霍元聿,在这一刻脑子猛然清醒,夏桑鱼才是他该珍视的女人。
他不会允许她被别的男人抢走。
夏桑鱼也眼含好奇看着霍元聿,他是几时盯上她的?
霍元聿嘴角扬起的那一抹邪肆,性感到像个勾人的勾子,总勾得人心尖发痒。
“是啊!很早就惦记了,说起来要感谢你的不珍惜,才有我如今失而复得的机会。”
“不,你没有机会!永远都不会有!她爱的人是我,只有我!”战擎渊像是随时要发疯。
“谁说他没有?我早就不爱你了,我会爱上别人,也有权利选择别人,你还想靠那张假证来约束我吗?正好这里是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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