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都不像是有求于人,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与不耐。
“你回去给阿渊治腿,只要治好了他,钱可以随你开。”
夏桑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姿态傲慢的“前婆婆”不禁笑出声,那笑声里的讽刺尖锐如针。
“别闹,战总的腿我哪会治?之前不是您身边那位治好的吗?我可是听说战太太的特效药见效神速,战总很受用呢!”
她每多说一个字,婆媳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一分。
夏令仪忐忑惶惧,最不愿提起的禁忌被夏桑鱼揭开,好不容易让白心兰忽视的那根扎在她心里的刺又一次扎进刚结痂的烂肉里。
白心兰心底的恨在沉积翻涌,眼底的风暴在凝聚。那些被夏令仪愚弄的、欺骗的、背叛的记忆,通通苏醒过来,嘲讽她、攻击她。
夏桑鱼见状,在洞若观火和隔岸观火之间选择了煽风点火。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我说是我治好了战总的腿,战太太在一旁挖苦嘲讽,称战总的腿能好可是全靠她的药,战太太你还记得吗?”
夏令仪感受到婆婆身边的气压低到骇人,不由后颈发凉,她瑟缩了一下,不由自主想远离,同时又恨不得撕烂夏桑鱼的嘴。
“我那时候不知道……都是误会,但你既然能治阿渊,又还收了他数千万的财产,替他治腿就该是你的责任才对。”
夏令仪现在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夏桑鱼身上推,以转移白心兰的注意力。
最后,注意力的确是转移了,可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婆婆的愤怒,毫无征兆的,就听“啪啪”两道清脆的巴掌声。
夏令仪两边脸颊瞬时便火辣一片。
“妈,您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用挑时候吗?要不是你用洋人的假药害了阿渊,他能变成那样吗?还有,别叫我妈,晦气!”
若不是现在就让夏令仪和战擎渊离婚会影响公司股价稳定,她一天都忍不了这个贱人。
除了丢人现眼就是害人不浅,简直无一是处!
夏令仪忍辱负重,靠着全身定制的高奢品维持的豪门富太形象,在此刻却像个笑话。
她嘴唇颤抖,猩红的眼尾看不出是委屈还是愤怒,或许都有。
抽搐的额角青筋直跳,手里的爱马仕限量款手包,黑玫瑰金扣都快把她的指甲崩掉。
偏偏此刻的狼狈都被夏桑鱼看到,这才是她最不能容忍的,或许是为了挽回点什么,她第一次用愤怒的眼神回击了白心兰。
“妈,我是你儿子合法的妻子,你再不满意也不能打我,我有独立人权,你没资格对我动手!”
“你瞪谁呢?我给你脸了是吗?”
白心兰睨了眼她这副不服气的蠢样子,当场被气笑了,二话不说抬手又是“啪啪啪啪……”
几个连环巴掌抽上去,上一秒还故作硬气的夏令仪,下一秒彻底老实了。
顶着满脸的巴掌印,连哭都不敢出声。
“给我滚一边待着去,晦气玩意,回去收拾你……”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