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鹤行却问她:“你觉得我为什么对你好?”
温织一噎,心中后悔说那句话,他这一句轻飘飘的反问,竟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期期艾艾回不出一句话,商鹤行眼尾浮现笑纹,提醒她:“进去躺会儿。”
温织早想进去躺着休息,但现在腰酸背痛已经在他手下缓解,她倒是不着急回屋。
四下无人,她看了他好半晌,思考再三,伸手去拿桌上那杯茶。
商鹤行阻止了她:“凉了,别喝。”
温织哦了声,起身回屋。
天气热,寮房没有空调,只有一个小电风扇。温织按了电风扇开关,声音嗡嗡嗡的,吵得人脑瓜疼。
她躺上床,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商鹤行的脸,不知不觉手放在了腰上,是他按过的那个位置。
她的腰是舒服了,可他给她揉了那么久,手肯定很酸。他身居高位,一向都是别人讨好服侍他,今天却纡尊降贵给她揉腰,到底谁的心在悄悄悸动……
这一觉温织不小心睡过了头。
是外面的敲门声将她叫醒。
温织愣了片刻抬头看窗外,天色雾蒙蒙的,像晚上又像清晨,她睡迷糊了,有些分不清,先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商先生?”
温织揉了揉眼睛喊道。
寮房屋檐的灯光,映在商鹤行身上,他神情温和看着她:“收拾一下,去吃饭。”
温织看了看他身后,迷糊问:“吃早饭?”
商鹤行忍俊不禁:“不仅睡过头,还睡迷糊了?”
温织眨了眨杏眼:“现在几点了?”
“十九点三十四。”他告诉她。
温织抬手轻拍脑门心:“天!我居然睡到现在!”
再晚点醒来,晚斋时间都快过了。
她随便收拾了下,跟着商鹤行去了斋堂。
斋堂现在没几个人,因为大部分僧人已经吃完去参禅诵经。温织来的时候空慈还没走,他正喝完一碗青菜汤,抬头见温织来了,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温织囧:“睡过头了。”
空慈目光越过温织,看向她身后的商鹤行,他什么也没问,揭开手边的碗:“给你留了菜,是你一个人的分量,你们两个人的话,只能将就吃。”
温织立马说:“我吃得少,够了。”
说完她看了商鹤行一眼。
商鹤行很随性,出门在外一点没架子,他去打了两份饭,在空慈对面坐下,旁边是给温织留的位置。
温织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到对面空慈问她:“女施主与他什么关系?”
温织拿筷子的动作一滞,她扭头看了看商鹤行,他没什么反应,泰然自若,她又看向对面空慈,立即清了清嗓子说:“他是我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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