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睁开眼,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张充满担忧的脸,这张脸越凑越近,近到呼吸都喷洒在孟繁脸上。
她咽了咽口水,委屈喊她:“织织……”
温织见孟繁要哭了,赶紧拍着她的后肩胛轻哄:“你别哭昂。”
孟繁声音哽咽着:“我就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刚才那个男人攥她肩膀的力气很重,她还以为要完了。
正想着刚才惊险,就听到温织说:“刚才不是我,是你……男朋友。”
温织不知道孟繁跟容怀深的关系,但在她看来,两人应该是情侣关系吧?
这时孟繁哭啼的声腔一滞,她抬头看向温织:“我男朋友?”
温织指了指孟繁身旁站着的男人。
孟繁偏头,就看到容怀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旁。
容怀深身形高大,只是站在那,就能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尤其此刻,他脸色如覆了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年先生,你当我面教训我太太,是否该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容怀深冷涔涔开口。
年浔迎上容怀深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原来这位是容太太。”
倒不是年浔看不出,从容怀深出现时,他就知这个女人跟容怀深是一路的。
不过他这个人向来无拘习惯了,非必要绝不撕破脸,但如果惹怒他,天王老子他也教训。
容怀深走上前,站在年浔面前。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气场相撞不分上下。
“想必刚才那一幕,容先生也亲眼看到了。”年浔缓缓开口,他是指孟繁无理在先。
容怀深狭长的眼眸微眯:“我只看到年先生命令手下对我太太动手脚。”
年浔脸上笑意不减:“不是已经被容先生阻止了么。”
容怀深:“手放在肩上,就是动手了。”
年浔脸上仅剩不多的笑意彻底褪去:“容先生想如何?”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争锋相对,往往以武力解决最为痛快。
但显然,当下场合并不合适。
最终平息这场怒火矛盾的人,还是温织和孟繁。
温织将年浔拉走。
孟繁将容怀深拉走。
进了电梯,温织立马撒开年浔的手,她偷瞄了眼年浔那冷冷的脸色,轻咳两声说:“刚才的确是你不对。”
年浔侧目瞪她一眼,眸光里带着浓浓警告意味。
温织被吓得脖子往后缩,但还是勇气可嘉说那句:“本来就是你不对,再怎么样男人也应该绅士一点,不应该欺负女人。”
年浔脸色冷得好似暴风雨欲来,只听他冷笑一声:“怎么,以后不想出门了?”
温织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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