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向他们解释过吗?”
“没有。”商鹤行声音淡淡:“我从不跟人过多谈及我的家庭情况。”
温织想,要是她今天第一天认识商鹤行,听到他刚才这话,大概会觉得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人。
实际上他才不神秘呢。
因为他身边跟着个大嘴巴尉游。
谁要是打听商鹤行,尉游恨不得拿着喇叭告诉那人商鹤行是谁!
“笑什么?”商鹤行问道。
温织自己没发觉自己竟然笑了,她收了收上扬的唇角,眼波明媚:“你说你从不跟人说这些,那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呢?”
商鹤行挑眉:“难道不明显么?”
温织摇头,一副装傻的模样:“不明显啊,我不懂。”
话音刚落,就见商鹤行将手伸过来。
温织大抵猜到他要做什么,立马就说:“明显,我懂。”
商鹤行眼尾浮着很浅的笑纹,将手收回来:“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这是个沉杂的问题。
左右纠结的她,仿佛面临着一个世纪难题,商鹤行看在眼里,不再逗她,陆陆续续跟她又讲了一些往事。
“自从外公退下来,外婆就搬回了梨城住,很少再来这边住。”商鹤行完全不介意跟温织提起这些家事,因为他没把她当过外人:“外公这辈子太看重面子,不愿意跟外婆去梨城住,外婆回梨城后就严令禁止外公再踏足梨城,我都记不清外公已经有多久再去过梨城。”
温织听完得出一个结论:“你外公不爱你外婆。”
“不。”商鹤行摇了摇头:“相反,外公很爱外婆,他只是太固执了。”
一个固执的人,固执了一辈子。
最后这几年,另一半不再迁就他的固执,他也仍然不低头。
总结出来三个字,从温织口中说出:“老顽固。”
商鹤行点头:“很贴切。”
温织脸色微变,连忙说:“收回收回,这话我没说。”
商鹤行低声笑道:“你是怕我将这话转告给外公?”
温织:“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他老人家不太好。”
商鹤行表示:“不用这样觉得,他就是思想上的老顽固。”
这话多多少少夹带着一点私人恩怨。
不过温织没听出来。
她问了句:“那他老人家打算这辈子都不去梨城了吗?”
毕竟两个人年纪都那么大了,也不是非得耗到最后一刻,再抱憾终身吧?
商鹤行从口袋拿出手机递给温织:“难说,这两年外婆身体不太好,外公还不知道,大家没告诉他。”
温织不明所以接过手机:“是外婆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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