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不解:“怎么就是偷换概念了?”
“打着为我好的旗帜,难道不就是将我‘软禁’在海市吗?”温织太清楚了,她指着门:“你回去再提醒他一次,从他决定娶温意晚那天开始,我跟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仇人!他管不着我!”
顾让神色波动:“温织……”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细听之下,似是拐杖杵在地面发出的声音。
温织知道那声音是谁故意发出的后,身体一僵,脸色变得难看。
顾让看温织的反应就明白,她也猜到了门外的人是谁。只不过门外人的态度已经提醒他不必再多说,顾让只好作罢,只说了一句:“来这趟的本意是为了确认你的安全,你……照顾好自己。”
将该说的话说完,顾让转身离开,随手带上房门。
门缝留出的空隙太窄,温织在门内看不见另一人的身影,但能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明显是两个人。他的步伐很慢,压抑的低咳伴随着拐杖拄在地毯上的声音,直到走远。
温织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她还是打开门出去看一眼。
走廊尽头有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不再是温织印象中那样挺拔,他杵着拐杖,一步一缓。
犹豫片刻后,温织追了上去——
……
电梯门缓缓合上。
穆延舟拿出帕子捂住口鼻咳嗽,咳得弯下了腰都没能缓过来,顾让有些担心:“穆总……”
穆延舟拿开帕子,缓缓站起身,唇瓣沾了血迹:“没事。”
他脸色十分苍白,尤其唇上那猩红的血迹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更加毫无血色。
“你见到了织织,跟我说说,她怎么样?她看起来好吗?她是不是又瘦了?”穆延舟稍微缓过来一些后,迫切问道他最关心的事。
顾让认真回答:“织织看起来很好,也没有瘦,商鹤行将她照顾得很好。”
穆延舟听完,脸上的担心这才少了一些:“那就好,我最放心不下的只有织织了。”
说着话,他用帕子将唇上血迹擦干。
顾让于心不忍:“穆总,其实……”
穆延舟将沾了血的帕子折叠收起来,语气冷淡:“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不然你跟展丰换一换。”
“可是穆总,您这些安排从来没有考虑过织织的感受,这样也是为她好吗?您总是习惯性为她打点好一切,用您自以为的方式保护着她……”
电梯停了一层,有人进来。
顾让的声音戛然而止。
穆延舟又咳了起来,他拿出带血的手帕捂嘴,咳嗽声一阵大过一阵,进来的那位路人看到了帕子上的血迹,立即靠内壁站,然后按了下一层的数字。
抵达下一层后,电梯门打开,路人立马往外走,手还在面前扇了扇,生怕沾染了什么病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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