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表情都不畅快,一个人是疼的,一个人是忍的。
紧接着没几分钟,苏滟就喊着:“可以了吗?你可以结束了吗?”
她是真疼得受不了,只希望他能立马结束。
秦灿烨在她耳边哄着:“你再忍忍,快了……”
苏滟紧咬着唇,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再一次出声催促道:“都一百下了,可以结束了吗?”
秦灿烨把头埋在她的肩颈窝里蹭她,轻哄着:“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就这样被他骗了十来次,苏滟觉得他这磨磨蹭蹭的行为简直是在对她实行凌迟处死的极刑,忍不住哭了出来。
秦灿烨见她哭得稀里哗啦,也不敢动了,翻身下了床,跑进浴室里待了好久才出来。
苏滟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身上疼,腿上软,站都站不住,后来是秦灿烨把她抱去浴室清理的。
总而言之,他们的第一次是很不美好的。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打了个不好的样,以至于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秦灿烨在床上一伸手搂她,她就开始打哆嗦。
对于苏滟来说,他们两个人在那件事上是很不合拍的,用专业的话说,就是性生活不和谐。
可秦灿烨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是苏滟不适应尺寸。
在他的逻辑里,频繁训练,多多习惯就好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被狗男人说对了,她现在的确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叩叩’,外面传来敲门声。
苏滟爬下床,打开门,见保姆怀里抱着个孩子,局促地站在门口。
保姆一脸哀怨:“少夫人,小少爷一直哭着找‘妈咪’,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带他来找你。”
苏滟无语,找她做什么,她又不是这孩子的妈咪啊。
秦沛霖边哭边抽抽噎噎地喊着:“妈咪,妈咪……”
看着他在保姆怀里哆哆嗦嗦流眼泪的样子,苏滟只觉得怪可怜的。
叹了一口气,伸手抱过他,“把孩子交给我吧,我带他找他爹地去。”
睡梦间感觉身侧有股暖意,秦灿烨习惯性伸手把人往怀里搂,察觉触感不对劲,他掀开眼皮子一瞧,对上秦沛霖那张挂着眼泪鼻涕的睡脸,脑子先是诧异后是一惊。
他猛地翻坐起身,床上根本没有女人的影子。
目光在房间了梭巡了一圈,终于在窗边的沙发上看见蜷缩着的身影,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房间外,保姆匆匆地走到花园里那棵百年银杏树下,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鬼鬼祟祟地说:“已经把孩子送过去了。”
老宅卧室里的沙发明明很大,可苏滟总觉得一晚上睡得特别拘束。
早上睁眼才发现,秦灿烨居然也睡到了沙发上,大手覆在她的腹部,跟以往她每一次生理期第一晚时候一样,难怪她一晚上小腹都暖暖的。
她看了眼四仰八叉睡着大床上的秦沛霖,又看了眼跟她一起挤在沙发上的秦灿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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