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不是用来冲洗伤口,而是拧开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喝了个干净。
“没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是在回答苏滟一开始的问题。
他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滟手上的那盘烤糊的棉花糖,吞咽了下口水。
苏滟大方地递过去:“你想吃吗?我请你吃。”
话音刚落,那人接过盘子,一口一个,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狼吞虎咽的架势,但意外的是,动作中却依然透着优雅,吃相还有些莫名的好看。
看他那么捧场,苏滟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一脸期待地问:“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的?”
那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这个巧克力味道很特别。”
巧克力?
苏滟目光落向盘子里仅剩的两个烤糊的棉花糖,有些生气地嘟起嘴,什么啊,这个大哥哥白长那么好看的五官,合着视觉、嗅觉、味觉都是有问题的。
直到后来来了几个警察,苏滟才知道这个满脸是泥、浑身邋遢的大哥哥不是姐姐的同学,他是被绑匪绑架到附近的山洞,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质。
苏滟怎么也没有想到多年以后,自己从一个绑架案的吃瓜群众,变成绑架案里的人质。
稀里糊涂的,梦境又转场到了着火的破屋子里,秦灿烨被那根柱子砸晕了,然后他全身烧了起来,不一会居然变成了一只烤乳猪的模样。
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耳边出现由远及近的几声叫喊。
“太太,太太,太太……”
昏迷前的场景蓦然浮现在脑海中,她猛地睁开双眼,看见保姆站着一侧,她又环顾了下周围,这里是医院的病房。
“柳姨,秦灿烨呢?”一开口,苏滟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像话,喉咙疼得跟被刀片拉过似的。
保姆赶紧扶着她坐起身子,从一旁的保温盒里倒了碗雪梨汤出来。
“太太,你嗓子该是被烟呛哑了,快喝点雪梨汤润润喉。”
苏滟一把抓住保姆的手腕,顾不得喉咙像被刀片切割般疼,着急忙慌地问:“秦灿烨呢,柳姨,先生在哪?”
保姆被她惊得手一颤,雪梨汤洒出来小半碗,烫得她手疼,忍不住叹了口气,眯眼皱眉。
苏滟见她一脸苦色,心里一惊,凄声道:“先生他出事了吗?”
保姆忙着擦拭泼出来的雪梨汤,没有来得及回话。
落在苏滟的眼里,就脑补成了保姆躲避这个忧伤的话题。
她呼吸一顿,他死了吗,为了救她而死吗,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保姆放下雪梨汤,俯身安慰:“太太,您别多想啊,别哭了,小心哭快了眼睛。”
苏滟喃喃地摇着头:“他怎么,不……呜呜呜……”
门外的宋添跟秦灿烨正在谈事情,听见哭喊声,诧异地看向病房内。
宋添见苏滟哭得凄凄惨惨,对着站在一侧的秦灿烨说:“嫂子对你感情挺深啊?哭得这么伤心,烨哥,你快进去,别让她继续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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