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丝毫没有隐瞒。
赵牧嘴角微微一勾,说道:“我听说如今太平县市面上最贵的酒是齐家的二月春?”
秦简知道赵牧跟齐家的矛盾,当即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弟的意思是想要借这个机会打垮齐家?”
赵牧点点头,问道:“老哥觉得可能吗?”
秦简琢磨一番,小声道:“如果只是说酒的话,齐家的二月春跟老弟的酒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但问题是齐家的买卖可不止一个二月春这么简单。”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却很明确。
要想打垮齐家,光打垮一个二月春并没用。
如此,还不如直接以赚钱为主。
而且还有一点,秦简并没有说出来。
赵牧的酒虽然好,可产量太低了!
就这二百来斤酒,绝对不够那些贵人们喝上两三天的。
没有了赵牧的酒,他们自然还会选择二月春。
听他这么一说,赵牧便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当即诚恳道:“是老弟孟浪了,那一切就都按照老哥的意思来。”
秦简拍拍赵牧的肩膀,说道:“这才对嘛,听人劝吃饱饭,不过老弟放心,就算咱们不跟他玩阴招,只要老弟的酒一出来,哪怕价格再贵上许多,他齐家的二月春用不了多久也会完蛋。”
“哦?”
赵牧眼睛一亮,问道:“此言何意?”
秦简笑笑,说道:“那些贵人们喝二月春,你以为真就是二月春比其他酒都好喝?”
赵牧没好气道:“老哥有什么话直说,不要再绕圈子了。”
秦简这才说道:“二月春的味道虽然不错,但跟其他人的酒比起来其实也没那么好,只不过是名气大罢了,如今老弟的酒一出,那些贵人们可不会继续喝二月春了。”
赵牧这下明白了,那些贵人们喝二月春,其实喝的并不是二月春本身,而是面子!
就好像他前世的茅子一样,茅子真的比所有的酒都好喝吗?
赵牧倒也没觉得,因为他喝不惯酱香,所以并不是特别喜欢茅子。
但每次有重要的场合,他还是会习惯买上两瓶茅子摆到桌子上。
他为的,也就是一个面子而已。
而如今他的酒出现以后,不仅价格比二月春更贵,而且味道也比二月春更好!
不论是面子还是味道,都要远远胜过二月春。
那些贵人们,自然不会再选择二月春了。
即便他们还会继续喝,但也绝对不会像之前那么频繁了。
“我明白了!”
赵牧点点头,嘴角微微一勾道:“只是不知这齐家除了酒水,其他的还有些什么生意?”
他之前也问过闻志,齐家都在经营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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