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枪口狠狠地顶住。
雷警官高喊,“都别动!老实点!”
雷警官目光移至我这边,补了句,“还不出来帮忙吗?”
在这瞬息之间,我们迅速出击,尤其是亚洲他们二话不说,没等那些马仔喘息,举枪冲过去,将他们全部捆住手脚等待收押。
雷警官继续用枪口用力顶了顶高个男子的头。
“廖叔和马彪呢?”
“他们,他们马上到,在路上。”
雷警官抬头看着前方的明仔,得到了明仔点头确认。一脚把高个子放倒在地,捆了起来。对我们忙说,“一会该收网了,大家准备好!”
料理好一切,我们凑过来问雷警官。尤其是沈莉。
“好啊你,齐支都给你些什么任务啊?说走就走,说出现就出现得!这不是无组织纪律嘛!”沈莉有些慍怒。
“我?都是在暗中协助你们啊。”
雅萍接着沈莉的话,“协助我们?莉姐丢枪的时候,你又跑哪去了?”雅萍替沈莉打抱不平着。
“枪吗?”黑脸儿雷抬手看看自己手中的手枪,吹了吹上面的灰,接着说。
“你们不但不能怪我,反而要感谢我。”
“多谢晒?”亚洲愤不平。
“呵呵,你们有你们的关系,而我,也有我的方法。”
原来雷警官早就对廖叔的关系网摸得一清二楚,在毒品圈儿的线人线索下得知廖叔要对我们下死手,来火车站接我们时就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没想到枪的丢失,改变了一切节奏。他顿感不对,当然也觉得从丢枪来看,我们目前不会有性命安危。
所以决定暂时离开,也为了保护我们隐藏在暗处方便些,直到找到偷枪小佛爷,又做了顺水推舟将他交给了闫老板的人,这样才有后面我们被佟管家请去的事。
“猴赛雷,我雷哥,原来这样啊!”亚洲听完这一切拍手称快。
也就是说话的功夫,明仔的对讲机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明仔,货卸的怎么样了?回话!”
明仔紧张的看着我们每一个人,沈莉死死盯着明仔的眼睛,鼓励着他冷静下来,自然一点。
“…啊,窜天猴他们都把货卸干净了,老板!”
“嗯,OK,我和廖叔马上就到。”
关上对讲机,明仔胆怯地看看我们,又把目光瞥向了脚下的瘦高男人,见他腿脚都被扎捆住,嘴里塞上了一条粗布毛巾。
那天,的确变成了是廖叔和马彪灭顶之灾。他们纷纷落网,虽然他们做了最后的火拼挣扎,但还是没能抵住我们大批东莞增援警察的火力镇压。
雷警官本人呢好巧不巧出生在这里,但工作分配后一直留在了北方,对,也就是跟着齐支。派他来,一是他会粤语熟悉属地风俗,二呢,据他说,是他自己请愿而来。
我们在从东莞回来的火车上,由于押解犯人,请示领导后,列车很帮忙地给了一段封闭车厢。便开始抓紧提审犯人。
外面一阵传来火车鸣笛的嘶吼声,紧接着是蒸汽机拉拽着齿轮飞快地旋转。
车厢内是马彪双手双脚戴着镣铐,费力地深吸着烟,不时侧头望着窗外,那是两扇窗帘密闭的窗,不时晃动偶尔露出窗外的一时片刻的光景。
“马彪,一支烟还没想起怎么开口吗?窗外的自由已与你就此无缘了。不过话说,这是多好的春光啊。”
沈莉见他不语,不免心生急躁。
我开口说,“马彪,证据确凿,即便你不说,就凭文物走私一项定你罪毫无难度,况且据我们扣押的统计来看,都是千年的辽代重点文物,重判你个二三十年问题不大。”
“但是,如果……”我放缓了语气。
马彪是聪明人,也是投机的商人,听到这里认为自己来了有可交换的筹码,头自然地扭了回来,望着我俩。
“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表明你与廖永华(花名廖叔)有直接毒品交易,但你的涉毒的事实,我们也是掌握的。”
马彪兴奋的表情听完又一次衰败,低下头,又抬眼留意着我们的下文。
“更何况你还卷入了杀人案。死者生前就是从你那里获得的毒品。”
听到这里,马彪疯了似得跳了起来,又被铁链拽了回来。
“怎么可能?谁,在哪里?你们不能冤枉人!”
“豪庭,一个叫李易天的小伙子,我们有证据表明他死前最后见的的人就是你。”
“怎么会?你们怀疑我杀了他?”马彪歇斯底里。
“不然呢,这是他的最后一次买毒,而且死相极其难看,被剖挖了心脏。你从事的业务不少啊”沈莉把话狠狠地抛投了过去。
马彪人顿时愣住,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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