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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叔说完,意味深长地拍拍我肩膀,转身离开。
徒留我一个人跪在外婆的屋里捧着那张鬼符泪流不止。
为什么,我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是外婆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该死的人明明是我啊!
——
外婆的后事因为有李大叔与村长的帮衬办得还算隆重风光。
但,我给外婆守灵的这两天,村里又发生了桩怪事——
那些进过娘娘庙的男人突然一个个都清醒了!
李大叔去给他们把过脉,也并没有发现他们身体有任何异常……
只是他们都一致忘记了自己进入娘娘庙后,发生过的事。
族人们都以为娘娘庙的神罚要结束了,纷纷松了口气。
我也因为沉浸在外婆骤然离世的悲痛中,没顾得上将前两天在娘娘庙的所见所闻告诉李大叔……
不过,那晚银杏也在。
银杏是李大叔的闺女,回去后肯定会把这个秘密说给李大叔听。
说来,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银杏了。
肯定是因为银杏偷偷和我上娘娘庙惹李大叔生气了,所以李大叔又把银杏关起来了。
而就在族人们放松警惕,纷纷跪拜神娘娘,感恩神娘娘大发慈悲放族中男人们一马时……
当天傍晚,天上忽然下起了血雨!
雨水噼里啪啦从傍晚四五点砸到深夜十来点。
有族人不小心被雨水淋到,不久就发现,身上但凡沾染过雨水的地方,都长出了血淋淋的烂疮。
疮里,还生出了血红色的狐狸毛!
下血雨那会子,我正一个人跪在外婆棺前烧纸。
外面狂风骤雨,族人们的惨叫声刺耳瘆人。
我缩在火盆前,默默往外婆棺边跪了跪,避免被飘进屋的雨水淋到……
雪白的铜钱状冥纸被我丢进火舌汹涌的铁盆里。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余光突然瞥见自己雪白的手腕上……空荡荡的。
外婆给我的莲花镯怎么没有了?
奇怪,莲花镯我从小戴到大,从没取下过。
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难道是今天出门给外婆报庙,不小心弄掉了……
好在,外婆给我的蛇瞳戒指还戴在手指上,没有被我粗心遗失。
我害怕自己粗枝大叶,明天外婆还要出殡,又不小心把戒指也搞没了,就打算先将蛇瞳戒指摘下,收起来,等忙完这一阵再戴。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拔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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