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真晦气!快去查那厨娘的行李和家人,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小厮长生点头,他脑子灵活手脚麻利,一直都是松伯面前的得力人,今日的事情若是办妥了,说不定还能捞个二门的管事做做,因此愈发认真。
二人急步匆匆,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同样行路匆匆而来的郑大夫。
家中内帏之事,不好为外人道,所以松伯只能收敛起自己的心思,忙上前去迎。
“叫您劳累了,郑老快去看看我家大姑娘吧,此刻人还不清醒呢!”
郑大夫白丝累头却精神抖擞,一看就是医者仁心之态,此刻听了管家的话,老脸上全是疑惑。
“不应该啊,我下午为大姑娘诊治时,她是疲累过度又逢寒气入体,所以才会发烧,按理说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好,怎么会吐血呢?”
想到这里,花白的胡子颤了颤,莫不是自己诊得不够仔细,漏了什么地方?
松柏脸色一僵,讪笑着摇头。
主家的秘密可别从他嘴里冒出去,因此摆了个请的姿势,但人却站定在原处,是一步也不想折返回去了。
沿着廊下一路快走,很快就到了屋门前。
郑大夫候着,婢女通传了声,雪信和春阳上前给孟昭玉整理好衣裳,孟珩才点头让人进来。
“老朽见过孟御史。”
“郑大夫无需客气,这么晚把您老请来,麻烦了,先看看我家女儿吧。”
“是。”
郑大夫虽未供职太医署,但却是圣人亲封的“朝散大夫”,医术向来有名,因此金陵城内的权贵们常会请他过府诊治。
他上前就搭脉在孟昭玉纤细的腕上,随后闭眼仔细诊断。
婢女雪信在旁边着急的候着,想开口问,可又怕会影响到郑大夫看病,只能强忍着。
她自小陪伴姑娘长大,自是忠心不二。
嘴上没说,但心里对于金陵城内的一切厌恶到骨子里。
若此刻她们还在蜀州何家,哪里会有这诸多的苦楚和磨难,恨不得插了翅膀立刻带着姑娘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
片刻后,郑大夫睁眼,眉目间已有定论。
谨慎的看向四周,见只剩两个婢女并家主孟御史在场,当即就明白这宅内怕是有乱。
“大姑娘这是吃左了东西,好在已经吐出来,所以于性命无忧,只是这身子得好好养养了,否则怕是会落下个易惊的毛病,所以伺候的人无需太多,最要紧的是规矩些。”
话是看着孟珩一字一句说的,尤其是“规矩”二字咬得格外重些。
都是千年的狐狸,孟珩如何会不知晓?
看样子中毒无虞!
一想到家中有人藏了此等龌龊心思,他就恨不得翻个底朝天好好的审问一番,只不过碍于郑大夫还在,只能压下心中那口恶气,对着其恭敬一行礼。
“郑大夫仁心,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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