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1771年。春雨潇潇,微风遥遥,桃树上虽有喜鹊,但却也有乌鸦。
一处不起眼的山洞中,杂草掩盖着洞口,仔细看去,杂草上流着些许血滴。
山洞深处,满身包着粗布的老者怀中抱着宠物席地而坐。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黑雾在其机体左右环绕。黑雾中夹杂着血色,老者皱着眉头,脸上肌肉挤到了一块,浑身颤抖着。
“咳咳咳!”
“该死的逍遥子。最后一击居然带着毒素,多亏了道宗夫子帮我去除了大部分毒素,帮我重塑肉体才免于一死。”
突然老者睁开双眼,朝着远处望去。这一眼看穿了山石,一眼百里,落到一处酒馆出。只见酒馆上空隐约盘旋着七彩祥云。老者双手交替。
“天地为界,贯穿古今”
“呕”
只见老者口图鲜血“这是什么样的命运让我琢磨不透,或许此人能够在未来有助与我,可惜我命不久矣,一身秘法不能消散,看来我需要走一遭了”
“哇哇哇”
一声婴儿啼叫打破了寂静的村庄,霎时间春雨消散,阳光撒在了破洞百出的窗户纸上,蜗牛追着阳光的步伐慵懒的攀爬着。
寻着酒味找寻去,在巷子拐角处的酒馆里。
“夫人,是个男娃”
看着怀中的婴儿,冬一那满脸的褶皱在满怀欣喜的心情下舒展了开来。只见一个火红的“令”字悄然落入婴儿的眉间,浑然消散。
“先生,快抱来我看一下”
“咚咚咚”
一声声敲门声打破了美好的片刻。
只见满身包着粗布的老者敲着酒馆的门,怀中抱着那似虎似牛似马但却毛发血红,额头骨角微微隆起的宠物。
“前辈打酒吗?”
“好,打壶酒”
老者接过酒壶灌了口酒,“咳咳咳,此酒香气扑鼻,回味甘冽好酒啊!此酒叫什么?”
“看前辈不是琅琊人吧,此酒是我家中特产,名为琅琊。祖上有传统,后辈出生时进家的人可给后辈取名。恰逢家中今日喜事,正好前辈到来,希望借着这个好彩头麻烦前辈给犬子赐个名字,鄙人姓冬名一”
“好,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莫过于酒,世事万物无处不道,正所谓九九归一,为避嫌你名字中的一字,遂赐名令郎大名冬久”
“冬久?冬久!好名字”
说罢便大步朝着冬久走去,冬一急忙跟在后面。
老者把怀里的幼宠放到冬久身边,嘱咐道“从今日开始便让此物陪在冬久身边,切记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来过此地”老者迅速掐念起法觉,只见幼宠眉间缓缓飘其一枚火种进入冬久的胸口。
幼宠悬浮在冬久身体上,冬久看着眼前的幼宠咿咿呀呀的想要伸手去抱。幼宠眼前金光一闪直接遁入冬久左手臂,一副金光色的幼宠图案闪现在冬久手腕之上,眼睛一眨一眨尾巴灵活摆动。
老者看着眼前的变动感到诧异,看来这是主动认主了,倒也省去了一番力气。
接着老者拿出闪着金光并且已经初具人形的至宝,右手捧出白色乳状物。
“前辈?”冬一看着那从未见过的至宝,想必是那传说中物欲至上的东西,说着冬一就要给老者行跪拜大礼。
“不必,冬久既然与我有缘,那我便用人参果和生命之水筑其筋骨,修其体魄,创其血脉”
言罢,老者手中人参果碾碎为细粉和着生命之水打入冬久口中。只见冬久的身体泛着微亮白光,伴随着身体的缓慢增长骨骼重新硬化,肌肤由黝黑变的晶莹透剔,雪白如鹅。
“咳咳咳”由于体魄刚恢复不久,并且为冬久重造体魄使用了大量的内力,老者捂着胸口吐了满地的鲜血。
“前辈?”
“无碍,只是消耗了太多的内力。我要走了,记住不要打探我的消息,也不用来找我,那只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并且在冬久5岁前不要让他修炼。等到了时机,自来会有人会带着他来见我。”
言罢,老者便瞬间消失在了冬一的眼前。
“看来咱们冬久未来能够踏入修仙的行列了。毕竟这曾是我一生的梦想啊,奈何自己没有这份天赋和机缘”
冬一满脸热泪地说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