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涉入漆黑的河水中,奋力向对岸游去。
对岸的远处,似乎隐约有骠骑军的篝火晃动着。
就像是他们未知的命运……
但无论如何,都比回那座充满压迫与绝望的城池要好。
……
……
次日清晨,郝曲长左等右等,不见王队长小队回报,心中有些不安,派了人去他们可能的落脚点寻找,不见人影。
待到中午,仍无音讯,郝曲长终于急了,加派人手出城沿昨日指示路线寻找,最终只在离巩水不远的一处草丛里,发现了曹军小队旗帜和几件破损的号衣水囊等弃物。
『报——曲长!王队长小队……踪迹全无,只寻到这些遗弃之物!怕是……怕是昨夜遭遇骠骑夜袭,全军覆没……或者……』
搜寻的士卒回来,战战兢兢地禀报。
『什么?!』郝曲长猛地站起,脸上瞬间堆满了『震惊』与『痛心疾首』,『竟有此事?!王老抠这厮,平日看着老实,竟敢……竟敢投敌叛变?!真是枉负国恩,猪狗不如!快,快随我去禀报曹将军!此风绝不可长!』
嗯?
为什么搜寻的兵卒都没说『投敌』,郝曲长却是一口咬定?
郝曲长显然也不会给这懵懂的兵卒解释什么,而是立刻带着『沉痛』的表情和『缴获』的证物,急匆匆去向他的上级禀报,将王队长小队定性为『怯战投敌』,隐隐约约的表示出城的队伍都不受管控,投不投敌不管是郝曲长还是赵都尉,抑或是其他什么上层,都无法控制……
走了小队,自然受罚。
可是等郝曲长一瘸一拐的回来之后,遣散旁人,只留下两个心腹时,脸上那副悲愤和痛苦,立刻消失无踪,反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甚至有点得意的笑容。
一个心腹低声道:『曲长,王老抠他们……真投了?』
郝曲长嗤笑一声,哎哟哎哟的叫着拿软垫来,垫在屁股下,又接了心腹送来的水,慢慢喝着,『十有八九……出去,就是送死。他们又不傻……』
他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投了也好。』
『啊?』心腹不解。
『你想想,』郝曲长压低声,带着几分算计,『王老抠这一投,事情就闹大了。曹将军现在最怕什么?最怕军心涣散,士卒逃亡!如今连斥候小队都整队投敌,他还敢像催命似的逼着咱们轻易派人出城送死吗?再派,派谁去?谁还敢去?弄不好,出去就直接奔对岸了!』
郝曲长得意地翘起嘴角,『这下好了,不用咱们再去跟上官硬顶。上面得了这消息,也得掂量掂量,逼得太甚,是不是下面人都跑光了?这探查的差事……哼,我看呐,接下来能敷衍就敷衍,曹将军自己也得睁只眼闭只眼。咱们啊,也算暂时躲过一劫。』
两个心腹恍然大悟,连忙奉承,『曲长高明!真是……办法总比困难多!』
郝曲长笑着摆手,眼中却无多少笑意。
只有乱世中底层军官求存的自私与冷漠。
该死,他也想要投啊……
只不过不知道骠骑军会给什么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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