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想办法联系市里的朋友,看看能否先把你的司机和车辆放出来,哪怕只放出一部分,也能让你维持正常的工作秩序,如何?”陈泽良的安排显得有条不紊。
韩东除了点头之外,别无他言。他对陈泽良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喉咙干涩发热,许多感谢的话语涌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陈泽良似乎看出了他的感激之情,给了他一个理解的眼神:“好了,你现在就去我的办公室等着吧。”
……
支走韩东后,陈泽良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冷笑。接着,他竟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给黄林镇。
“我是钱宸,有什么事?”刚刚开会回来的钱宸拿起电话接听,因为能打通这个座机的必定是体制内的人员。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陈泽良的声音:“小钱,我是陈泽良,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钱宸一听是陈泽良,立刻警觉起来,“陈书记您好,我现在很方便。”
“那就好。”陈泽良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你听说过鼎盛物流的事情吗?”
“没有。”钱宸的回答斩钉截铁。
陈泽良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详细地为钱宸介绍了鼎盛物流目前的困境,并“善意”地提醒他:“小钱啊,你作为国家的干部、地方领导,在这个岗位上,不管做什么都需要谨慎行事,不可滥用权力。对于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们还是要以教育帮助为主,明白吗?”
钱宸自然听出了陈泽良的暗示,他显然已经将鼎盛物流的困境与自己联系在了一起。然而,钱宸感到十分冤枉。他虽然确实打算给韩东一点教训,但至今还未采取任何行动。鼎盛物流的突发变故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陈泽良却将这一切归咎于他,这个锅钱宸可不愿背。
“领导。”钱宸在陈泽良说完后立刻辩解道:“您的意思我完全理解,但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清楚。关于鼎盛物流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我也是通过您才了解到的。所以,我想您可能找错人了。”
“是吗?”陈泽良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但也没有继续纠缠:“小钱,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以选择相信你。不过作为你的领导,我送你一句话——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了,钱宸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他现在既感到疑惑又感到冤枉。他不知道鼎盛物流的遭遇究竟是何人所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陈泽良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对于前者的疑问,钱宸需要查明真相;而对于陈泽良的看法,他只能冷冷一笑置之不理。如果陈泽良非要把这个锅甩给他,他确实没有回避的机会,但那也无所谓。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陈泽良无论怎么对待他都在情理之中。而且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钱宸也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件事他并没有做过,所以不管陈泽良怎么泼脏水,他相信组织总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他正名。调整了一下情绪后,钱宸拨通了张琳的电话。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他们之前的计划恐怕需要全盘推翻重新来过了。
在县委办公室,陈泽良放下手机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刚刚那通电话,已经完美地达到了他的目的。
他拨打黄林镇的公务电话,这一举动不仅从侧面证明了他的行为并无私怨,更是对钱宸的一种提醒和暗示。这种关心与督促,只能被理解为领导对下属的正常管理。
更重要的是,从钱宸在电话中的反应来看,他对这些“提醒”显然相当反感。这恰恰强化了钱宸在人们心中跋扈专政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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