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待向岚再说什么,他语气冷然的道,“你也不必再催促桃桃,我不想要,轮不到她做主。”
司老爷子吃过了药,被送回房间休憩。
年轻高大的男人已经离开,向岚坐在廊檐下的摇椅上,看着庭院里的花团锦簇草长莺飞,心间却有种突如其来的,说不上来的荒凉感。
明明她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付出了那么多,才能坐在这个位置。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如愿以偿的感觉?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的驶出疗养院。
司绍廷半阖着眸,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
是下属发来的报告。
他派人在苏城搜寻一些旧物,顺带着查了下她和她母亲从前的生活。
她生在苏城长在苏城,母女俩的日子过得普普通通。姬箫教芭蕾和钢琴,不乏有男人追求,但全都被拒之门外。
单亲女人带着女儿,免不了有一些难听的流言蜚语。可以想见,其中肯定有被拒绝的男人编排的。
她从小就展露出舞蹈天赋,才十岁出头就有国舞附中的老师上门招募,只是姬箫不希望女儿太小离家,没有同意。
省舞协的主席潘春燕很看重她,将她收为学生教导。
司绍廷一目十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而敲打着扶手。没记错的话,她那个很崇拜的师兄钟飚,也是出自这位潘老师的门下。
他让谢嘉澍作为助理跟随着她,谢嘉澍是钟飚的表姐,更是个聪明人,无需他多余吩咐,她也不会让表弟对桃桃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
用人之道,无外乎把正确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使用得当,就能达成天然的制衡。@司绍廷划过一页,在姬箫病重的关头,潘老师伸以援手,将失去倚护的姬桃接到了自己家里。
是个很好的人,司绍廷思忖着,要找机会替他的太太给这位恩师应有的回报,眸光扫向余下的报告。
潘春燕育有一个独子,名叫周恒。
周恒与姬桃同龄,公开追求她多年,当初在他们的学校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在她借住在潘老师家里的那段时间里,有不少证据显示,她和周恒成为了男女朋友。
“流芳杯”作为最高级别的专业舞蹈大赛,涵盖各个舞种,除了古典舞,还有民族民间舞、芭蕾舞、现代舞往届“流芳杯”都是在封闭场地,闭门比赛,顶多过后会在网上发布一部分参赛选手的比赛视频,
公众参与度很低。
近几年为了扩大影响力,赛制进行了不少革新,像今年不仅公开面向公众开放售票,还会在短视频平台上全程网络直播。
足不出户就可以欣赏到最高水平的舞蹈展演,直播预约人数已经相当可观。
比赛共分初赛、复赛、半决赛和决赛四个阶段,其中初赛由选送单位自行选拔,在徽城比的就是复赛、半决赛和决赛三场。
古典舞的青年组高手如云,一场复赛下来,直播弹幕里全是横飞的膝盖:
“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打架啊!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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