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他似乎是在遗憾,遗憾自己的谢幕……并不盛大吗?
对面,叶舞依旧保持着出剑后的姿态,右手紧握着守花剑。
下一刻,她脸色骤然惨白,猛地张口喷出了一大股鲜红的血液,其中甚至掺杂着内脏的碎片。
咔嚓——
令人心悸的密集骨裂声从她体内传递出来,她露出的脖颈、手臂肌肤上,瞬间崩裂开一道道血痕,丝丝缕缕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黑色衣衫。
无法抑制的碎骨之痛席卷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哀嚎。
然而,就是在这极刑般的痛苦中,她居然还冲面前的步梨笑了一下,说:“看,挫骨扬灰了……”
“叶舞!”
伙伴们惊恐的喊声同时响起。
步梨如同被惊醒,身影一闪,接住叶舞往后软倒的身体,手指触碰到她的脊背,步梨的心止不住地震颤。
那里的骨头,全碎了!
感应着怀里人瞬间消弭的生机,她脑海中闪回了在莫家的那个夜晚,虞子嘉和叶舞的对话。
虞子嘉问:“出第六剑会有什么后果?”
叶舞答:“轻则断骨,重则殒命。”
而此时,为了诛杀莫珏,为了阻止那毁灭中州的阵法,她义无反顾使出了这禁忌的第六剑——虚无之剑。
“你的鬼主意就是这个?”步梨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忍不住骂道,“谁要你用命来换啊!”
正是因为方才叶舞传音告诉步梨,她有办法在不触发阵法的情况下绝杀莫珏,步梨才选择配合她的。
可代价,却是她的命吗?
叶舞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步梨脸上,布满反噬咒痕的手艰难抬起,抚上眼前姑娘的面容,声音低如微风:“这才是……守花的意义……”
“我才不在乎什么意义!”步梨泪眼朦胧,急声喊她,“我只要你好好的。”
叶舞的嘴角弯了弯,声音断断续续:“你在意的,千年……万岁,椒花……颂……”
“唔——”最后一个字被堵了回去。
及时赶来这边的云既白眼疾手快地,将一枚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塞进了叶舞嘴里。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语气带着后怕:“不省心的,说遗言还早了点。”
随着丹药入喉,磅礴的药力化开,护住了叶舞即将彻底熄灭的心脉。
云既白此刻无比庆幸当时炼制的那枚太一归真丹,裴行之因为不愿意依赖外物去除心魔而拒绝服用,不然这会还真的要听叶舞的遗言了。
步梨也认出了那一枚丹药,脸上的泪将落未落,表情呆滞了。
“还愣着干什么?”云既白没好气道,“快帮忙啊。”
“哦,哦。”步梨恍惚起身,将叶舞交给云既白照看。
云既白将自身温和的灵力输入给叶舞,帮助她化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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