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颠簸,叶锦秀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再次决堤。
她堂堂大离女帝,竟被一群跳梁小丑如此羞辱,这口气,她咽不下!
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宫殿前,朱红的宫墙高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一个身着官服,面白无须,略显肥胖的礼部官员迎了上来,点头哈腰道:
“女帝陛下,陛下命臣安排您入住凤鸣宫。”
叶锦秀强打起精神,淡淡道:
“有劳了。”
凤鸣宫位于皇宫的偏僻角落,宫门上的朱漆斑驳脱落,透着几分萧瑟。
叶锦秀的贴身侍女,名叫绮罗,是个泼辣的性子。
见此情景,顿时柳眉倒竖,指着那官员的鼻子骂道:
“好你个狗奴才!竟敢把我家陛下安排在这种地方!这分明是后宫妃子住的地方,你们明国安的什么心!”
那官员脸色一变,陪笑道:
“姑娘误会了,这凤鸣宫啊,以前是前朝女帝的寝宫……”
“前朝女帝?那不就是曾经的姜国女帝吗!”
绮罗声音更尖锐了。
“你是说,让我们陛下住死人的地方?!你们明国其心当诛!”
官员抹了抹额头的汗,无奈道:
“姑娘慎言,这凤鸣宫虽然是先帝寝宫,但也一直有人打扫,陛下念及两国情谊,特意安排女帝陛下住在此处,以示尊重……”
“尊重?我看是羞辱!”
绮罗叉着腰,毫不退让。
“我们陛下金枝玉叶,岂能住这种地方!你……”
“绮罗,住口!”
叶锦秀厉声打断了她的话,转头对官员淡淡道。
“有劳大人了。”
官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
“陛下请。”
进了宫门,叶锦秀环顾四周。
只见庭院荒凉,杂草丛生,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大人,这后宫之中,可有其他妃嫔居住?”
官员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答道:
“回陛下,陛下目前只有一位皇后,还没有纳妃。”
叶锦秀心中一动,有点意外,又问道:
“那陛下平日里,可有宠幸的宫女?”
官员连忙摇头道:
“没有,没有,陛下勤政爱民,不近女色……”
绮罗在一旁嗤之以鼻,小声嘀咕道:
“鬼才信!”
叶锦秀并未理会绮罗,继续问道:
“那依大人之见,陛下是个怎样的人?”
官员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滔滔不绝地夸赞起来:
“陛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文韬武略,举世无双……”
叶锦秀听得心中冷笑,敷衍了几句,便打发官员离开了。
官员走后,绮罗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抱怨道:
“陛下,这地方也太寒酸了!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咱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叶锦秀却摆了摆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色,幽幽道:
“不必了,就这里吧。”
夜深人静,叶锦秀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万千。
当年,她为了权力,将薛承乾驱逐出境。
如今,她却要低声下气地来求他,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凤鸣宫的破败景象并没有影响叶锦秀的心情。
如今的境遇简直是讽刺。
曾经薛承乾,不过是她手下忠臣,靠山王。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沦为阶下囚,而他,成了这明国的开国皇帝。
叶锦绣轻抚着窗棂上剥落的朱漆,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处,金碧辉煌的乾清宫内,薛承乾正听着礼部官员的汇报。
“陛下,那位大离女帝,问了您不少事情。”
那胖官员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禀报着。
“问了后宫有无妃嫔,陛下是否宠幸宫女,甚至还问了陛下的为人……”
薛承乾放下手中的奏折,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她都问了些什么?”
官员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叶锦秀的问话复述了一遍。
薛承乾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居然还关心他有没有其他女人?真是闲的!
“她还挺有意思。”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