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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辛夏驾车送他们回去。
于吉照连连摆手,“不用麻烦……”
“没事,阿爷,送你们回去,我也顺便买些油盐酱醋柴回来。”
收后好,关上门,姜辛夏带着阿弟送于家人回去。
等到鸡儿巷,天色阴沉,西北风嗖嗖穿过巷子,冷的要死。
进了于家门,于家母女还在院子里洗衣裳,一双手冻得跟馒头似的,准备离开的姜辛夏顿住了脚步,趁着于吉照请她们姐弟喝茶的当儿提议道,“阿爷,这么冷的天,就不要让婶子跟枝姐姐洗衣裳了吧!”
坐在门槛边上雕悬鱼①的于念根说道,“我也跟她们娘俩讲了,可现在我跟阿龄隔三差五还要喝药,没办法。”
姜辛夏转头问于长超,“阿超,阿夏姐姐家的杂粮煎饼、鸡蛋灌饼、茶叶蛋好吃吗?”
于长超跳着叫道:“好吃,要是我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姜辛夏对于吉照父子说道,“阿爷,阿叔,天气转冷,在巷子口支个早食摊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对于姜辛夏做吃食的手艺,于吉照祖孙最有发言权,不管是给她出租屋装修,还是这个月给城南装修噌到的早食,每样都是好味道。
正在叠衣裳的于林氏母女顿住了,相视一眼,她们很心动,但可行吗,能挣到钱吗?
“做吃食虽辛苦一些,可炉子暖和啊,总比一双手泡在冷水里强,你们觉得呢?”
今天从小娘子手中拿到四两工钱,于吉照现在还没回神,人家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已经能独挡一面赚钱了,真是既惊叹又感慨。
现在姜辛夏说什么,他已经不光光是舍不得孩子小,或是感恩小娘子的情义,而是一种信服,觉得她说的都对都可行,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
他点点头,“那要怎么做呢?”
姜辛夏见于家愿意做早食摊子,便说道,“阿爷,你得帮长枝姐姐做个推车,长柱兄长去街上买炉子,我来教长枝姐姐和婶子摊饼的手艺。”
于林氏母女低头看向冻肿的手,真的不要再受苦受冻了?
说干就干,姜辛夏带着弟弟往返于家好几趟,终于让于长枝在巷子口支起了早饭摊子。
早饭摊子上写着:于记早食。
字是姜辛夏写的。
中午,阳光温暖,于长柱把二弟抱出来,放在躺椅上晒太阳。
于长龄看着那四个字,小弟阿超叽叽喳喳的向他们炫耀,“我在阿夏姐姐那边学会了百家姓,还会写几十个大字,阿夏姐姐说我可棒了。”
于念根一边雕悬鱼,一边感叹:“爹,你师弟把阿夏培养的很能干啊,连小娘子都给书读。”
谁说不是呢?
于吉照朝三个孙子看了看,大孙子只跟他学了几十个字,最多会写自己的名字,二孙子聪慧,想让他继承于家这一手木架及雕刻手艺,没想到差点被马踩死,以后怕是不干不了重活了,不做木匠,还能做什么呢?
他看向如猴子一般调皮的小孙子,要送到私熟去吗?如果送过去,能改变于家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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