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石柱应声而裂,符文瞬间黯淡,输送黑气的管道也随之崩断。血祭殿内的血灵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蠕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有效!”林越精神一振,目光扫向其余石柱,“还有五根!”
血屠见状又惊又怒:“找死!”他放弃林越,权杖直指沈青,黑血柱如利箭般射去。
“拦住他!”林越纵身跃起,长刀劈出一道刀气,逼得血屠回杖自保。他知道自己不是血屠的对手,只能用缠斗之法拖延时间,给沈青与秦岳创造机会。
“炼肉境的蝼蚁,也敢螳臂当车?”血屠被缠得怒火中烧,周身黑气大盛,权杖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林越凭借着远超同阶的身法与战斗意识,在杖影中辗转腾挪,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
他的气血在快速消耗,肩头被权杖扫中的地方已经麻木,阴寒之力顺着骨骼蔓延,若非玉佩散发出的清凉气流抵挡,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他能看到,沈青与秦岳已经毁掉了第二根、第三根石柱!
血灵的嘶吼越来越凄厉,血色肉块上甚至出现了干瘪的迹象,涌出的血丝也变得稀薄。那些被血丝控制的骨尸与雕像动作越来越迟缓,攻势明显减弱。
“不!我的血灵!”血屠目眦欲裂,猛地回身一掌拍向血祭殿,“血祭秘法,燃魂催灵!”
随着他这一掌拍下,血祭殿内突然亮起血光,那些尚未被毁掉的石柱剧烈震动,符文疯狂闪烁,竟开始抽取分舵内所有邪修的气血!只见那些围攻众人的邪修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鲜血顺着地面的纹路流向血祭殿,涌入血灵体内。
“疯子!他在献祭自己人!”秦岳惊吼。
被抽取气血的邪修发出绝望的惨叫,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干尸。而血灵在得到大量气血补充后,再次膨胀起来,甚至长出了数只覆盖着血色鳞片的手臂,朝着殿外抓来!
“完了……”沈青脸色惨白,他们好不容易毁掉三根石柱,却被血屠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式逆转了局势。
林越却死死盯着血屠,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血屠强行催谷血灵,自身气息也变得极不稳定,显然这秘法对他消耗极大。这是唯一的机会!
“秦队长,沈姑娘,帮我最后一次!”林越突然大喊,同时将体内仅剩的气血全部灌注到长刀之中,刀身发出嗡嗡的轻鸣,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用你们最强的招式,攻他下盘!”
秦岳与沈青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林越的意图。秦岳长刀拄地,全身肌肉贲张,玄甲卫的“镇岳功”运转到极致,气势节节攀升;沈青则双手握住剑柄,长剑斜指地面,青锋剑派的“飞流剑法”蓄势待发,剑身上凝聚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剑气。
“就是现在!”
林越一声暴喝,长刀带着白光直劈血屠面门,吸引其注意力。血屠果然抬杖格挡,重心上移的瞬间,秦岳的长刀如毒蛇出洞,横扫其双腿;沈青的青色剑气则如一道流光,精准地刺向其膝盖!
“卑鄙!”血屠察觉不对,怒吼着想要闪避,却已迟了一步。
“噗嗤!”
剑气刺入膝盖,长刀砍中胫骨,血屠双腿同时受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
这就是林越等待的机会!
他弃刀于地,右手成拳,将玉佩传来的清凉气流与体内最后一丝气血全部凝聚于拳峰,施展出的却不是裂山拳,而是他穿越前在地球学过的一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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