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悟空在梦里没吭声,可心里是认的。
想要力量,本就是他骨子里的东西。
那声音接着往下引,像是在帮他扒开自己看:
“你是混沌魔猿的根脚,天生就是战天斗地的料。可你现在走的道,是不是太‘老实’了?
镇元子那套,厚德载物,是稳当,可也太温吞;
红云那套,自在逍遥,是痛快,可关键时候顶不了事。
你那混世魔猿的真性子哪儿去了?能把混沌都搅翻天的潜力,使出来过吗?”
它不直接给答案,就是不停地问,引着孙悟空自己去“琢磨”。
“真力气,是从心里最原始的那点渴望来的,是从想砸碎所有枷锁的劲儿里来的。你觉得使不上劲,不是你不用功,是你还没接上你真正的根……
那头属于混沌的、不管不顾的、能把规矩都撕烂的力量。
那不是歪路,是通往顶上力量的……近道儿。”
“近道儿”这俩字,带着股说不出的勾人劲儿,在孙悟空梦里绕啊绕。
它不逼你,就是“好心”给你指条路,一条能快点填上心里那个“无力”大坑的路。
每回梦醒了,孙悟空是觉得有点怪,可心思更多是被那种对力量根源的“琢磨”给占满了。
那魔念的嘀咕,早就混进他自己个儿的念头里,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天,孙悟空又和镇元子、红云在人参果树底下论道。
清风绕着树枝打转,叶子沙沙响,点点清辉掉下来。
可没说多久,镇元子就微微皱起了眉,红云也收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脸色正经了不少。
孙悟空话还那么说,可气息里那丝藏不住的毛躁,
灵台上那点若隐若现的阴影,瞒不过这两位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家伙。
“悟空道友,”
镇元子慢慢开口,眼光温润,却像能照到人心里头去,
“近来观你气息,法力是见长了,可心浮气躁,灵台跟蒙了尘似的。”
“可是修行上卡住了?心不定,道就走不远啊。”
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住,就大概说了说自己老是想起大劫的惨状,憋得慌,
对那绝对的力量有点钻牛角尖,但没提做梦的事,只说是自己的心魔。
红云听了,轻轻叹口气,话里带着理解和劝:
“道友是个真性情的,见着天地遭难,心里不痛快,正常。”
“可心要是被东西绊住了,就是枷锁。老想着过去的惨事,或者一门心思奔着那没影子的力气,都是丢了‘当下’的本心。”
“自在,不是不管不顾,是心别被外面的事牵着走,也别被自己那点念头困住。
念头起来了,知道就行,知道了它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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