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但分得清好歹。”
“没想到,你连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是非不分,就把枪口对准今大哥,实在愚蠢极了,可悲又可笑。”
傅安安眼底的鄙夷,被朱乾川瞧得清清楚楚。
心口像压了块巨大的岩石,沉甸甸地难受。
在她心里,连一个小小的洪帮帮主,都比他的份量重要。
为了今焕生,哪怕对他厌恶极了,也还是愿意跟他共同呆在茶室里,共处一室。
换做以前,只要看见他,她就掉头走人,没有一丝犹豫。
现在,她为了今焕生,颠倒黑白,把罪责全部推到他的姆妈头上。
是不是在她心底,任何一个人,都比他更重要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朱乾川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硬生生割了一刀又一刀,疼得他发抖。
“安安,就算我什么都不清楚,但我姆妈一身的伤,是千真万确的,眼见为实。”
“她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为她出头,不帮她,不保护她,那我还算个人吗?”
朱乾川颤着嗓子,一字一顿,慢慢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
“那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傅安安冷哼。
莫文粒早就看朱乾川不顺眼。
眼疾手快搀扶住今焕生,把他扶到一旁轮椅上坐下,然后,抬起头,口齿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刚才所发生的事。
听到是朱母率先打赌,并提出不可思议的赌注,朱乾川忍不住扭头去看站在他身后的朱母。
以傅安安的医术为引子,逼着傅安安跟厉枭和离,并打掉孩子,重新嫁给他……
傅安安肚子里,不是一个孩子,那可是一对难得一见的龙凤胎啊!
姆妈这是逼着傅安安去死吧?!
朱乾川深吸一口气,微哑的嗓音,带着不悦和恼怒。
“姆妈,跟安安和离,确实是我最后悔的事!但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能不能别插手?”
“安安不是普通的女人,你觉得,威逼利诱就能让她就范,就能让她乖乖听话?”
“那你就想错了!安安她智勇双全举世无双,她值得我用一片真心去感动,去重新吸引她。”
朱乾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的光锋芒毕露。
梁大师更加往墙角缩了缩,降低存在感。
苏柔若和苏堂主也默默往后靠,眼观鼻,鼻观心。
态度很明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厉枭和朱乾川,都是经历战火纷飞的真正军人,杀鬼子毫不手软。
她们谁也不敢得罪。
朱母也被那锋利的光刺得胆战心惊,两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可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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