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算娶了傅安安,那天晚上他都与傅安安缠绵一整晚,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下聘礼?
但厉枭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以及他对厉枭多年的了解,对方不是个无的放矢之人。
厉枭向来杀伐决断雷厉风行,既然敢说,就自然敢当。
一抹慌乱浮现在朱乾川脸上,脱口而出道,“督军你打算趁人之危不成?如果不是我和离了,你根本没机会接近安安。”
厉枭在他的慌乱中平静道,“只要她过得开心幸福,是不是嫁给我都不重要。”
厉枭说着,觑了眼朱乾川,唇边扬起一抹狠厉笑意,“你知道吗?我宁愿你没有薄情寡义,陪她恩爱两不疑白头到老,也不愿你为了乔曼休妻另娶,伤她入骨。如果不是为了留着你上战场打鬼子,我早就一枪崩了你。”
铿锵有力的一番话,把朱乾川听得肝胆俱裂。
仓促中,他口不择言,“可你不是不行吗?”
“这么愚蠢的谣言,你也能相信?”厉枭嘲弄地扯了一下嘴角,慢条斯理走过去,笔挺西装穿在他身上,肩宽腿长,浓眉深目,狭长眼眸往上扬起。
淡淡一眼,就让朱乾川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厉枭的不行是谣言,那他就是……行的。
那天晚上,天寒地冻,自己在车内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厉枭却与傅安安真刀实枪,鸳鸯绣被翻红浪。
朱乾川瞬间仿佛被人猛然塞进一把还未成熟的青涩葡萄到嘴里,又苦又涩。
新婚之日,他与傅安安什么都来不及做,如今却被厉枭捷足先登。
如果他没有中了乔曼的歹毒算计,傅安安到现在就还是他深爱的妻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可能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乔曼!”
朱乾川这一刻恨毒了乔曼,几乎咬碎后槽牙。
但面对气势咄咄的厉枭,他不想输的太难看,冷哼了声,“督军既然有心对待安安,那你为什么拖到现在都没有下聘礼?”
“因为我要把安安姆妈从南城接回海城。”厉枭淡淡垂眸,像看大蠢货一样看着朱乾川,“安安答应我,只要傅师母同意我与她的婚事,她没意见。”
“什么?安安姆妈没有死?”朱乾川被厉枭冰凉扫了眼,连忙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岳母她还活着?”
厉枭没回话,懒得再搭理他,掉头就走。
朱乾川还瘫靠在墙壁上,脸色惊疑不定,缓了很久才消化掉傅安安姆妈宋白棠还活着的消息。
如果说傅安安性格刚烈,对待他的态度覆水难收,厌恶他,远离他。
那么宋白棠就是块嫉恶如仇的钢铁,对待他这个伤害傅安安至深的人,她能抄起菜刀当场削了他。
对上宋白棠,朱乾川委实有些犯怵。
但再犯怵,他也要想方设法去傅安安母女俩面前负荆请罪,决不能让厉枭如愿以偿把傅安安娶回家。
病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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