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抬眼四望,并未瞧见江寒的身影。眼见着到了婵娟的房门外,她抬手叩门。
“谁?”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些朦胧。
婵娟今日不必见客,只在自己房间里作画躲清净,这个时候有谁会到访呢?
她放下画笔,走至门边,看着门外隐约的身姿。
关月沉了声音,“是我。”
婵娟一愣,随即打开房门,留意一眼四周,邀关月入内。
“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千源街有杂耍,我便去凑了个热闹,顺道来看看你。”
关月走到窗边,轻轻掀起,透出一丝缝隙,嘈杂声便立马传了过来。
“我倒是忘了,”婵娟笑着给她倒茶,“楼里还专了观演位置,我上去瞧过一眼,视野极佳。”
关月扫视一圈,重新将支窗合拢,转身对婵娟道,“我方才看到江寒了,他应该是进了这里。”
婵娟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莺时今日有演出,再过一会儿就会结束,两人该是能见上面的。”
“他最近可有常来?”
“没见着,”婵娟摇头,“不过前日我看到了右相府家的公子了,但离得远,我不敢确认,只觉得身形像,轮廓也像。”
关月一愣,“曾帆……他怎么会在这儿来?”
印象当中,此人和右相同出一气,对这种玩乐之事一向敷衍,不像是来主动寻欢的。
她继续问,“他来这儿可有见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楼下坐着听曲儿。”
婵娟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那日莺时也在台上。”
这句话传达出的意思太重要了。
关月默了几息,眉头微微拢起,“难不成他知道了莺时的存在?”
“极有可能。”
曾帆主动和江寒走近,必得了解他的秉性喜恶。
不好从本人身上下手,那便只能从他所接触的人那里做文章。
作为中郎将家的公子,家教极好,平日里无不良嗜好,中规中矩地走着家中为他铺设好的路。
唯有莺时是这条路上的例外。
换做是她,她也会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又如何能利用起来。
言至于此,有关这位莺时姑娘,婵娟不免又多说了几句。
“她现在遇到了点麻烦。”
关月:“怎么说?”
“校尉家的公子尚方咏近来常光顾,点名要听她吹笛,还试图进她房间,已经好几次了。他的心思一点不藏,莺时一直在周旋,但只怕非长久之计。”
莺时只是个清倌,不做接客之事,可架不住有人不守规矩,仗着有几分权势便起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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