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清晨,她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睁开眼看到吊灯的那一瞬,她意识到自己睡的不是客房的那张床,而是主卧的大床。
宿醉让她的头有一点点痛,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酒吧、男模、贺淮钦渡向她的那口烈酒以及他抱起她说要回家庆祝……这是“庆祝”过了?
温昭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冰凉的,他好像没来躺过。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她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的裙子,而是一件质地舒适的男士丝质衬衫,衬衫之下,空空如也。
贺淮钦给她脱衣服了?
外衣不上床,脱衣服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脱得这么彻底?
这简直比睡了还让她觉得羞赧。
她该怎么下楼去面对贺淮钦?
温昭宁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贺淮钦端着一碗汤,从外面走了进来。
“醒了。”他语气如常,仿佛她穿着他的衬衫睡在他的床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先把醒酒汤喝了。”
贺淮钦把醒酒汤递到温昭宁面前,温昭宁揪紧了衬衫领口,没有接。
“怎么?要我喂?”他眉梢微挑,“像昨晚那样喂?”
“不用了。”
温昭宁赶紧把醒酒汤接过来,一饮而尽。
贺淮钦收回空碗,但并没有离开,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
“是不是断片了?”
“是,昨晚我……”
“你吐了。”
贺淮钦说起来,也很无奈。
昨晚从酒吧回来,一路上她都很乖地伏在他怀里睡觉,到了家门口,贺淮钦把她抱上楼,结果刚放到客房的床上,她就吐了。
他的衣服,客房的床单以及她自己的衣服,都没有幸免于难。
“吐了?不会吧,我喝得又不多。”
“你自己什么酒量你不清楚吗?”
温昭宁瞬间没了底气。
也是。
她的酒量实在不咋地。
“那我的衣服……”
“衣服是我脱的,澡是我给你洗的,衬衫也是我给你换上的。”
就这一句话,光听着都能想象有多折腾了。
温昭宁的脸红透了:“辛苦你了。”
“是挺辛苦的。”贺淮钦盯着她,“忍得很辛苦。”
帮她洗澡换衣的整个过程,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每一次碰触,都是在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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