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人都有这种能力。
“真厉害啊。”姜负语气真挚地夸赞:“我如你这般大时,尚不敢见血。”
牛蹄踏过的是一处民居后方的偏街,清晨少有人走动。而再往前行,便可看到热闹的早市所在,也就不宜再继续这血腥危险、既可刑又可拷的话题了。
姜负坐在牛背上,转而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可你跟在我身边,对外总得有个说法名分,容我想想……以母女相称如何?”
少微刚要反对,姜负已自行思索着摇了头:“我长你十余岁,年纪上虽说是差强人意,可我这身气态样貌却比实际要显得年少得多,若哪日换身鲜亮衣衫,说是二八之龄也未必没有人信……贸然做你阿母,总归不是那么令人信服。”
“……”少微瞪大了眼睛,竟露出两分愕然之色,到底她确实也不曾见识过如此厚颜之人。
很快,姜负便另有思路:“不如我唤你徒儿,你称我为师傅,且以师徒身份相称?”
纵不做奴仆,但年纪既摆在这儿,少微总归是要吃亏的,眼下这个提议算是可以勉强被接受的,只是少微需要声明:“只作对外的搪塞说法,私下不作数。”
仅有五年之约,中途或还需跑路,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师徒已然很足够了。
“你这小鬼还嫌起我来了?”姜负也学着少微那副几分天然傲气的臭屁模样,微抬着下颌道:“做我姜负的徒儿,这机会可是旁人磕破头也求不来的。”
少微撇撇嘴,说的好像姜负这个名号十分响亮威风一般。
看她这做派……或是游侠?方士?
可在少微记忆中,她能想得起的名侠只有一个,是以道:“江湖之上,我只听说过侠客赵且安的名号,你比之他又如何?”
姜负“哈”地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很值得开心的笑话,她幽幽道:“他哭着求着要做我的从仆,我且不见得会答应呢。”
这说法更是自负到没边。
少微理智上觉得对方是在胡说八道,感情上却又忍不住生出好奇心,但见姜负并无意明说具体来历,少微便暗自想着,等回头必然要去悄悄与人打听,她倒要看看姜负这个名字究竟是否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走了两步,少微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真打听到了什么,却也走漏了姜负的行踪,就此给仇家引了路,那就很坏了。
算了,且按下这份好奇,待来日寻了合适机会再说吧。
不过……难道只她一人有好奇心吗?
少微暗中观察姜负,见她始终一脸云淡风轻,不禁想,对方为何从始至终都不曾问过她的事?
当晚天狼山上剿匪的动静很大,固然不难猜测她是从山上逃下来的,但有关她的父母、身份、经历呢?对方怎也无半字过问?
“你为何不问我的来历?”少微直言试探。
姜负笑望向少微:“不着急,等你哪日愿意说时,我再问不迟。”
听到这个回答,少微沉默下来。
姜负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猜你是不是还想要问——我分明答应了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为何却未在客栈中等你回去?是否有食言之心?”
少微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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