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非常熟悉此间地理民情,那你们说说,我军该如何进攻?”
本想装鸵鸟,不参合这场有关如何进攻铁山的军议,却不想马福塔无心说出的话语成功引来了阿济格的注意力,并将目光转移到柳琳和林庆业的身上。
“回王爷……”柳琳无奈地站起身来,先是恭敬地朝阿济格行了一礼,然后斟酌着语言:“身为……藩属之国,我等行止皆以天朝之命而决,不敢有丝毫推诿规避。”
“……”阿济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地嘲讽,“你们朝鲜人,该不会受明军虚名所累,不敢对其施以刀兵吧?”
这边刚刚叛离了曾经的主子,结果扭过头来便要操刀子去捅人家,你们心里过的了那一道坎吗?
“一切皆以……天兵马首是瞻。”柳琳低着头,语气甚是艰难地说道。
阿济格闻言,晒然一笑。
朝人,皆暗弱之辈矣!
“诸位,本王今日刚到,便听闻铁山久攻不下,而且折损颇多。”阿济格手指轻轻敲击座椅扶手,阴郁的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我大清铁骑于辽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自诩大明强军的关宁诸镇尚不能掠我八旗锋翼一分。”
“那么,向来为烂泥一样的东江镇明军为何突然变强了,竟能阻我大清铁蹄扣关破城?你们可有言教我,以解此惑?”
话音刚落,帐内顿时陷入死寂般的沉默当中。
唉,是有些丢大人呀!
数月前,我大清十万铁骑跨过鸭绿江,以摧枯拉朽般的方式,横扫整个朝鲜,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攻破朝鲜王京汉城,兵围南汉山城,最后迫的朝鲜君臣跪地请降,纳为我大清藩属。
可这小小的铁山城,我大清自攻朝时,便对其展开持续围攻,前后耗时四个月,到现在竟然迟迟无法将其击破,反而在城下损兵折将,让人好不郁闷。
阿济格说的话还真没错,在辽东战场上,唯一能跟我八旗铁骑比划两下的,只有那集大明全国之力供养的关宁军,但他们也只能凭借坚城固垒,与我八旗精锐周旋。
至于东江镇,即使在毛文龙主政时期,对我大清的威胁也是极其有限的。
他们充其量趁着我大清边地村镇防御疏漏之时,抽冷子摸过来,获得一些微不足道的斩获。
一旦进行正面对决,双方进行堂堂之阵,那东江镇可就不够看了。
哪怕是守城,在我八旗甲兵的猛攻之下,也会很快丢盔弃甲,让城别走,最后只能远遁于海上。
比如,这座让我大清将士碰得头破血流的铁山城,此前便曾被我大清数度攻占,而且每次都是一鼓而下,几乎未费吹灰之力。
可为何,时隔多年后,这东江镇怎么就变得能打了,铁山城也变得坚不可摧了?
乌真哈超左翼固山额真石廷柱轻咳一声,缓缓说道:“王爷,据细作回报,近几年来,有一股自称‘新洲华夏’的势力暗中支持东江镇,不仅为他们提供诸多新式火器,还从南边贩运大量粮食供其足用。”
“甚至,还有传言,这个新洲势力可能还派兵助守东江镇据点。他们火器精良,战术诡谲,实力不容小嘘。”
“新洲?”阿济格眉头一挑,“何方神圣?大明流寇,还是海上水匪?”
石廷柱摇头:“据传,是来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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