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情绪:“你、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沈念闻声,缓缓转过头。
看到顾枭,她一脸吃惊。
“你怎么来了?”
她试图挣扎坐起来,顾枭上前一步摁住她,语气焦急担心。
“别乱动,你这娘们怎么这么虎,都受伤了就乖一点。”
听他埋怨的语气,沈念总感觉怪怪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很熟悉似的。
顾枭伸出去想碰碰她额头、看看她伤处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手上脏兮兮的,手掌心还有干涸未洗掉的猪血。
沈念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舌头疼,现在一点都不想张嘴。
他站在床边,身形挺拔如松,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紧紧抿住了唇,无声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病房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小护士突然走了进来,看到顾枭站在床边,又看了眼病床上的沈念,语气凶巴巴埋怨道:“这么大个男人,是怎么做人家爱人的,媳妇都伤这么严重了,一家人一晚上没一个出现的。”
顾枭先是一顿,接着面露尴尬,随即对沈念嘿嘿一笑。
小护士又看了眼他身上脏兮兮的军绿色衣服,上面还沾着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有没有可能,他昨晚上是在忙?
顾枭客客气气问道:“同志,麻烦问一下,她能吃什么,我这就去给她买。”
“三天不能吃喝,给她吊的瓶子里是葡萄糖,不能给她吃任何东西。”
“好,那我知道了,谢谢同志。”
小护士给沈念吊上瓶子,赶紧走人。
病房里又剩下两人了。
顾枭道:“那我去给你买一身衣服,等会儿吊完瓶子,你记得换上。”
沈念犹豫一下,口齿不清嘟囔道:“谢谢顾大哥。”
一声顾大哥,顾枭还以为自己没听清楚。
之前他都喊自己‘喂’,或者‘那个谁’,现在开始喊他顾大哥了。
这说明,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短短一瞬间,顾枭差点连两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沈念其实对感情没什么感觉,而且似乎也没有找对象的心思。
越是这样,就说明这个女人头脑清晰,不会被一般的男人哄走。
这样,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沈念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她确实应该换洗一下。
从医院出来,顾枭去供销社买了两个盆,一个洗脸一个洗脚,另外还买了毛巾、牙刷、牙膏一些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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