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出口。
那窗户很难打开,每次都要费好大的功夫,眼下想要翻窗显然是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江羡好立即雕花木床那边跑去,快速脱了鞋扯开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随后她又感觉少了点什么,便又顺手从床头的柜子上取出一本话本子,翻开盖在身上。
这才放心地窝在被子里装睡。
没过多久,门帘便从外被掀开了。
沈宴礼看到歪倒在床边的两只修鞋,看到床上鼓起了小山丘,他突然呼吸一紧,愣在了原地。
他的娇娇儿不是搬去旁边的芙芷院了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那方才那个不知死活的下人说的话,娇娇都听到了?
沈宴礼想要站起来走到床边去,可是他的双腿突然软了起来。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之间凝固了起来,手脚瞬间变得冰冷。
他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来。
娇娇她...都听到了吗?
听到他是这样一个手段狠毒、心如蛇蝎、甚至连自己亲侄子的棺材都能一把火烧了的无耻之徒!
“娇娇。”
沈宴礼下意识地念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轻。
他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脚蹬子,上面还洒着几滴水珠。
沈宴礼的视线并未过多停留,他上前替江羡好掖了掖被子,伸手将她身上的那本话本子拿开。
这时候,江羡好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沈宴礼,随后又打了个哈欠,这才开口道:“夫君?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看见江羡好这个样子,沈宴礼这才放松了不少。
他将话本子卷起握在手里,轻轻敲打了一下江羡好的头,眼神满是宠溺:“娇娇居然还是个小书痴呢。”
沈宴礼将话本子放在一旁的书架上,这才又道:“娇娇今日怎么来汀兰院了,莫不是想我了?”
江羡好:“你别贫嘴了!还不是我去芙芷院走的急,把我的话本子都忘在这里了。”
江羡好开始伸出手推搡着沈宴礼:“你快出去!昨晚没睡好快让我再睡会儿。”
说罢,江羡好便顺势又躺到了床上。
只是,沈宴礼这次并未离开,反而握住了她的脚踝。
江羡好:!!!
什么情况?!
沈宴礼发现她在演戏了?!
下一瞬,那个男人便坐在床边,将她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
“鞋袜都湿成这样了,怎么不叫下人来换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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